柳藏月不鹹不淡地回了一句:“怎麼,譚大人敢保證自己治下以後沒有女子?你扮演的不是一個女子,而是你治下的一個百姓,難道你將來做官,只為男子做主不成?”
“就是,譚大人,做人,格局還是要大一些。”
崔荀搖了搖扇子,搖了兩下覺得有點冷,又默默收了起來。
格局這個詞還是有愚教的,真好用,以後要多用。
江琢舟也適時開口:“是啊,譚大人,柳兄這般安排,必定有她的道理。”
譚同瞪了他一眼。
道理道理,她柳有愚說什麼都有道理!這個應聲蟲!
日後柳有愚叫他去死,他是不是也二話不說就去死?
“哼!演就演!”他還怕了不成?
其他幾個原本也有些微詞的夫子,見譚同都被噎了回去,便也不再吭聲。
場子安靜下來。
柳藏月環顧一圈,確認無人再有異議,先讓七人抽取劇本,而後開始講述故事背景:
《女醫案》
巴州城外有個女醫,名為叫沈蘆。
丈夫死得早,她自學醫術,看了十年病,專治那些婦人不好開口的病症。
去年冬天,城東一個產婦難產,她丈夫捨不得花錢請大夫和穩婆,沈蘆正好路過,進去救人了,情急之下,剖腹取子。
孩子是救下來了,可產婦七天後傷口化膿死了。
那丈夫轉過頭就把沈蘆告了——說她無證行醫,說她開膛剖腹是妖術害人,要她償命。
今天公堂開審。
……
故事並不複雜,畢竟這是古代人第一次接觸劇本殺,太燒腦懸疑,柳藏月怕可能會玩不下去。
而且,作為官員考核,最主要考得是人心,是洞察,是抉擇。
但她相信,越是簡單的東西,越能往人心裡扎。
從結果來看,也確實如此。
兩個時辰後,場中最後一盞茶已經涼透了。
故事也終於到了尾聲。
沒有人說話。
長桌旁,七個人各自保持著最後的姿勢,像是還沒從那個世界裡走出來。
;直發目,紙的記筆滿寫張那中手著盯頭低人有
;神出梁房著,上背椅在靠仰人有
。彈有沒久久,頭額著撐手雙人有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