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來是這樣啊。
現場,也有很多家中有女眷的學子,他們同樣想象了一下女眷受到欺辱卻無法得到公正待遇的情形,也是心中一凜。
有什麼東西,在破土而發。
之前那些還唸叨著不情願扮演女子的人,此刻再細細咀嚼她方才那番話,神情漸漸恍惚,又漸漸明晰……
柳藏月沒有再多說什麼,平靜地補了一句:“記住,你們扮演的不是女子,而是你們治下
的一個百姓!是百姓,就得受到你們公平公正的對待!若實在不願、不想、不能接受,現在可以站出來。”
“本官放你走。”
最後那“本官”二字,語氣不重,卻像一枚釘子,重重落在青石板上。
全場鴉雀無聲。沒有一個人站出來。
不知是因為那句“本官”的分量,還是因為她方才那番話。
觀察席的眾人,都有點可憐這幫被訓成鵪鶉的學子了。
呂慈言吸了口涼氣:“嘶~我等在旁看笑話,是不是有點不地道?”
譚同三白眼一翻:“那你下去,跟他們站一起。”
呂慈言立馬恢復表情:“那倒不必。”
崔荀甩手開啟扇子,也不扇,漂亮的眉眼全是惡趣味:“能得有愚指點,是他們此生大幸,有什麼好同情的?”
江琢舟一臉贊成:“然也。”
柳藏月等了幾息,見沒人站出來,才微微點頭,繼續講清下面的規則。
“既然無人退出,那便照此進行。現在,所有人先去用早飯,第一組用完飯後來此集合。每組考核用時一個半時辰,時間緊湊,望諸位全力以赴。”
“其餘各組在學舍待命,不得靠近考核區域。”
“還有什麼問題,速速道來。”
倒是有一人高舉右手。
舉手發言也是柳先生所教。
眾人目光聚集在那舉手之人身上,無不暗贊他的勇氣。
柳大人今日這氣場,他竟還敢問?
看來世家子,還是有點骨氣的嘛。
舉手的,正是李琮。
他被人用這樣那樣同情視線盯著,渾身不自在,得到先生的示意後,趕緊問道:“敢問先生,本次考核,評定的標準是什麼?如何算透過,如何不算?”
學子們一聽是問的這個,瞬間收回視線,看向柳先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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