王式蹙眉走到自己的座位附近,李琮眼神閃躲,不敢看他,最後乾脆直接背過了身去,一副杜絕交談的模樣。
還是鄭循輕嘆一聲:“行恕,你暫時還是別與我二人說話了。”
王式眉頭擰的更深:“為何?莫非你們覺得我會洩題?”
他們幾家關係是好,但不代表他會為了幫他們,冒風險去做有違君子之德的事。
鄭循苦笑搖頭:“不,是我們怕自己會忍不住問你。”
學舍其他人跟著紛紛點頭。
畢竟柳先生只說洩題者永不錄用,沒說聽見的人會如何……
這簡直是在考驗人性!
不是怕你們洩題,是怕我們控制不住自己,綁了人,來一齣屈打成招。。。
類似的念頭,並非沒在某些人的腦海中出現過。
但更多人堅定地認為,這是柳先生留下的另一重考驗。
於是,他們決定以小組為陣,相互監督,與考核完畢的小組保持距離,以確保考核的公正。
如此,應當能透過柳先生的考驗。
柳藏月:啊。單純就是忘了說呢~
王式等人在聽到解釋後恍然。
原來如此。
既然不是孤立,那一切好說。
七人放鬆起來,又見眼前四十九人還在苦苦等候煎熬,不由露出會心一笑。
這種感覺,有點爽呢怎麼回事?
吳載更是直接一屁股坐在講臺夫子的位置上,姿態要多悠閒有多悠閒,朝底下襬了擺手:“你們忙你們的,我等休息休息~”
梁無晦作勢也拍了拍肚子:“是得休息,方才品嚐了膳堂的新吃食,只有考完的人才有,那叫一個美味~嘖嘖~”
其餘幾人看兩人得意作態,忍俊不禁。
底下七組學子咬牙切齒:笑笑笑,咋不給你們牙笑掉!吃吃吃,咋不給你們撐死!
要不是柳先生曾言,書院可以容得下不合群的人,但容不下“讓人不合群”的規矩。
他們真的很想孤立這幾個……畜生!
*
書院到府衙,一來一回太麻煩。
考核期間,柳藏月等監考就住在書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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