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愚!有愚!”
遠遠就聽見有人在喚自己。
柳藏月朝那邊眺去,果然看見崔荀正從車窗探出身子,毫無形象跟她揮手。
“你怎麼回來了?傷好了嗎?吳大夫怎麼說?”
等人下了馬車,柳藏月驚喜地迎上去,圍著人好一通打量。
見他腳步穩健,面色也算紅潤,還是忍不住一連三問。
好久不見,卻沒有什麼疏離感。
“好得差不多,吳大夫說只要不過度耗神,坐幾日馬車不成問題。”崔荀解釋。
原來,當時譚同他們出發的時候,崔荀也想跟著走,但被吳漣漪摁下又等了兩日。
兩日後他收拾收拾行李,連夜就帶著青禾跟雲痕跑路。
本來是追不上譚同他們的,但譚同他們所處的商隊,沿途還要做些商貿交易,速度難免慢下來。
兩隊人馬恰巧趕在同一天,差不多的時辰抵達徽州。
“胡鬧,怎麼能不聽醫囑?走,先跟我去吃飯,琢舟已經在酒樓候著了,吃完飯請大夫瞧瞧,再送你回去休息。”
柳藏月滿臉不贊同,拉著人往自己帶來的馬車走。
還不忘招呼其他人:“都跟上。”
硯知一臉委屈,他準備去跟公子坐一輛馬車的。
哼!看在崔公子救了公子的份上,自己就不跟他搶,大度讓讓他!
旁邊譚同更是撇嘴,對自己敷衍了事,對上姓崔的倒是熱情!
一把閉下車簾,眼不見為淨。
崔荀跟著走到她身後那輛青帷小車旁,心中瞭然,忍不住出聲調侃:
“有愚如今在徽州,出門都得這般低調了?”
柳藏月無奈一笑:“別提了。昨日坐馬車出門,簾子被風吹起來一角,露了半張臉,被人追了三條街。”
人怕出名豬怕壯,古代讀書人追星也瘋狂。
她是服了。
崔荀忍俊不禁。
心中頗為遺憾,要是當初自己能跟著一道回來,是不是也能見識到她“百詩壓滿城”的盛況?
悔啊!恨啊!
都怪他爹,叫他們頻出昏招,結果到頭來報應在自己身上。
。口心過手抬荀崔
!看難多提別,痕疤的似蚣蜈條一下留,好長經已傷的裡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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