資本家嘴臉,淋漓盡致!
崔荀手指在空中虛點著她,卻是一臉興味:“好好好,你這個點子極好!走,今日我先不回崔家,明日直接上門抄家,給崔老頭一個‘驚喜’豈不痛快!哈哈哈哈,不敢想我爹會是什麼表情……”
笑聲引來行人側目。
“咦,那人怎麼有些像柳大人?”
“柳大人?哪兒呢哪兒呢?”
“沒錯,就是柳大人!她的臉化成灰我也識得!”
“什麼?她是柳先生?你們先別擠,我替你們打先鋒!”
“我呸你個黃六郎,屬黃鼠狼的吧你!別以為不知道你打什麼主意~往後退,要去也是我先去!”
“……”
柳藏月暗道不好!
徽州沒有宵禁,此時儘管天黑,街上人亦不少。
原本覺得夜色是最好的遮掩,不想這會兒卻被認出來了。
眼看人群都在往他們的方向圍攏過來。
大多都是讀書人。
還有些膽子大的姑娘家,已經開始往她身上砸香包了。
崔荀將人往身後扯了扯,打趣道:“行啊有愚,這陣仗比王式那幾個傢伙出行還嚇人!”
咦?有眼尖的姑娘瞅見這個說話的長得也不賴,手裡的帕子使勁兒一揚,往崔荀身上砸去。
別說還挺準,直接呼他一臉。
“噗~”柳藏月樂了。
忍住,此時不是笑的時候。
知道眼下看不成大夫,她索性拽著人就往後跑:“叫你貧嘴!趕緊撤吧!”
兩人哼哧哼哧跑到一條漆黑的巷子裡躲著,等那幾十個狂熱分子跑過,才悄默默摸回停在不遠處的馬車上。
雙雙癱軟。
“你沒事兒吧,胸口疼不疼?”柳藏月喘著氣,有些擔憂。
“放心,一點兒事兒沒有!”崔荀輕輕拍了拍自己的胸脯。
他可不是董大那傢伙,大力錘不得。
“還是請大夫看看。”柳藏月朝車外的人道,“何夏,你去請個大夫到韞竹園,錢力先送我們回去。”
“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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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泉二的立侍眸垂後他和,咎容的裘著披是正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