難怪上次公子射箭那麼準,就是因為會算拋物線嗎?!
他低頭看了看地上的豆子,又看了看自己的手,喃喃道:“所以如果我能算出這條線,就能做出射得更遠、更準的弓?”
柳藏月沒有直接回答,站起身拍了拍他的腦袋:“你先把這筐豆子算明白再說。”
“我會的!”一嗓子直接喊破音。
硯知猛地捂住嘴,一臉不可置信,彷彿不敢相信剛剛那難聽的聲音是自己發出的。
柳藏月一怔,這是變聲期到了?
“別擔心,男孩子到你這個年齡都會經歷變聲期,這段時間注意保暖,不要大聲說話,少吃辛辣食物,多喝水。”
她按照初中生物學到的知識給他解釋了一番。
柳有愚說硯知父母去世早,被伯父伯母賤賣,身邊又一直少見同齡人,應當沒人教過他這些知識。
遇上變聲期,會不知所措的吧。
“變聲期?公子也有過嗎?變聲期後,我的聲音能跟公子一樣好聽嗎?”硯知聽公子這麼一說,倒是不緊張了,反而一臉期待。
柳藏月噎住:“……變聲期還有一條需要特別注意。”
“什麼?”
“特別注意,要少說話。”
硯知默默閉上嘴,繼續扔豆子去了。
回到書房,柳藏月給吳漣漪和胡臨姝各寫了一封回信。
想了想,又給葉觀蓮寫了一封。
眼看主公已佔領大宗半壁江山,離最後的勝利不說近在咫尺,也不遠了,日後新朝建立,律法這一塊,她必定是要動一動的。
尤其是在女子繼承家產方面。
她寫信,主要是讓葉觀蓮在年初明昭書院招生時,自己物色幾個精通律法的人,一同修訂編纂現有的律例。
必要的時候,甚至可以重新編纂另一套全方位的律法。
這可是個不小的工程,先做個準備總沒錯。
寫完信剛讓何夏送出去,便有家丁來傳,主公身邊的侍從二泉求見。
柳藏月疑惑,主公又要作甚?
抬手讓人將他請進來。
一進門,二泉就畢恭畢敬朝她鞠了一躬:“柳大人。”
這動作唬了她一跳!
從前一川過來,可都沒有行過這麼大的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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