江琢舟如今的官位,可不是一個縣令能比的,江老爺的地位水漲船高,縣令當然不能讓老爺子胡來。
這批糧食尚在路上,不過縣令和江老爺信已經先送到了。
江琢舟不出意外被他爹劈頭蓋臉罵了一通,信末尾又千叮嚀萬囑咐,讓他一定要注意安全,記得時時給家中報個平安。
江琢舟在房間偷偷抹眼淚,越抹越多。
柳藏月和崔荀在門外偷偷看他,果斷拿筆畫下。
這小模樣以後得收進棺材裡,供後世瞻仰!
標題就叫:《絕版江大人涕泗橫流照!》
一定很多人喜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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四月中旬,經過幾十位大夫的努力,終於調配出幾個得用的藥方。
效果雖不如青黴素,但能清熱解毒,治發爛疔未成者自消。
也就是說,對於疫病初期和中症的人十分有效。
重症的患者,則只能緩解病痛,需要青黴素才能根治。
吳漣漪與孫正就專心培育青黴素,恨不得連覺都不睡。
四月下旬,董大那批人經過治療加隔離,經過大夫診斷,徹底康復。
五月初,興元府疫病患者只剩重症的一千多人,其餘輕症、中症皆痊癒。
五月中旬,城南焚燒了最後二十三具因疫病去世的患者。
至此,興元府長達三四個月的瘟疫,終於結束。
當然,這並不是說城內百姓已經可以自由活動。
他們還需要經歷一個“百日”的觀察週期,以確保疫情不再復發。
且城裡所有的水井,全部由騰越軍給加蓋封存。
有些瘟疫病毒可以在水中存活十來年,柳藏月不能賭。
這些水之所以會被汙染,是因為一開始朝廷軍處理瘟疫致死的屍體時,隨意掩埋,導致土壤中沾染病毒,後又連下幾日春雨,土壤中的病毒隨著雨水流入城內水源,分散到一部分人家的井水之中,最終演變出全城瘟疫。
總之,罵朝廷就對了。
至於之後城內百姓的用水問題,柳藏月他們看了幾日興元府的佈局圖,決定從外面挖一條貫穿全城的水渠,直接引漢江水。
流水不腐,戶樞不蠹,漢江作為大江流,出問題的機率小。
水渠的事,被那些活下來的朝廷軍主動接手。
他們還剩大概八千多人,點出兩千身子強壯些的,一條貫穿全城的水渠只一日就庫庫完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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