柳藏月今日穿得是一件月白色暗紋圓領袍,細棉布做的,並不華貴。
踏入開封府衙那一刻,所有人的目光不由自主聚焦過去。
太學這群人雖然沒有見過柳閻王,但她的畫像如今各家都有,小輩們無不見過,就怕哪一日誰有眼不識泰山,衝撞了。
所以他們幾乎一眼就認出來人,是真的柳閻王!
頃刻間,幾人又是好奇,又是緊張,到底年輕,很快好奇便佔據上風。
容修辭甚至忘了剛剛還在和對面的魏清和吵嘴,雙眼圍著柳閻王提溜轉,將人上下打量了個遍。
嚯~小白臉!
瞧著也沒有傳聞中那麼可怕。
這般想著,柳閻王的眼神忽然看過來,極淡,容修辭下意識想躲開,愣是強撐著挺了挺胸,目光直視過去……
結果對方好似只是不經意的一瞥,壓根沒在意自己。
容修辭一陣氣惱。
另一邊幾人沒見過柳太師的畫像,此時瞧著走進來的三名年輕人,個個氣度不凡,原本抱胸的雙手不自覺放下,神情嚴肅幾分。
魏清和的目光牢牢鎖在領頭的柳藏月身上,說不上來為什麼,只覺得這人跟平時見的那些不一樣,一看就有點東西。
尤其是對方身上的氣勢,隱隱讓他感到幾分不自在,就跟……跟他爹要請家法時一模一樣……
想到此,魏清和臉色不由臭了臭。
對方看過來時,少年人那點不服輸的心氣兒作祟,魏清和朝她挑了挑眉,挑釁之意溢於言表。
可惜,對方很快轉移了視線。
魏清和這下感受到了和容修辭一樣的憋屈。
他們是誰?
莫非是太學那邊找來的幫手?
自打他們進入公堂後,對面的人就忸怩起來,想必這三人在太學,乃至整個京城的地位不低。
怕又是什麼皇親國戚吧~
呵,他魏清和在青山書院可是響噹噹的人物,還沒怕過誰,他倒要看看,這些人能奈他們何?
公案之後的岑立言見著柳太師來了,登時如蒙大赦,急急站起身相迎,幾個大步便走到三人面前:“見過柳公。”
又與崔荀和江琢舟打了招呼:“崔大人,江大人。”
二人朝他回禮。
太學那幾個小子也老老實實跟著行了禮:“見過柳公,見過崔大人,見過江大人。”
一聲聲“柳公”著實叫魏清和幾個聽直了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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