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呵~你要是不敢,就給我磕三個響頭,叫我爺爺。”魏清和道。
“誰不敢了,就怕你說話不算話!”
“我魏清和別的沒有,絕對說話算話……”
兩人你一句我一句,沒完沒了在磕頭喊爺爺上繞,聽得岑立言一陣無語。
要不是兩人身長五尺有餘,他都要以為是蒙童在當街口角。
真想給他們打上十板子丟出去,可偏偏兩邊都不是他一個小小權知開封府事能得罪的。
命苦,今日百官休沐,怎麼恰巧輪到自己當值了呢?
與此同時,柳藏月、崔荀和江琢舟正乘坐馬車趕來。
二人自是知曉她要辦報紙和月刊,還去信搖了不少人,今日可算來了一批。
也不知是陳功望先生那邊的人,還是魏野山長那邊來的人。
反正不可能是李存古先生,他老人家是親自帶人來京,絕不可能發生與太學學子互毆之事。
“一來就捅婁子,我怎麼覺著有點不對?”崔荀以扇擊掌,若有所思。
他如今在禮部任職,報紙、月刊這些東西,說到底都屬於文教之事,歸禮部管轄,將來免不了要與它們打交道,甚至要承擔監管之責。
因此他對來人難免多上幾分心。
柳藏月卻是信心滿滿:“不論是那邊的人,只要是陳老先生,或魏山長推薦的人,定然出不了錯。”
“有理,二位泰斗的眼光想來是不錯的,今日之事估計是個誤會。”江琢舟贊成道。
“是嗎?”崔荀被說服了。
七百里外,山東青山書院,魏野正在與友人煮水烹茶,好不愜意。
友人問:“子規侄兒他們這會兒應該到京城了吧?”
提起這個,魏野心中就一陣舒爽:“按照腳程是到了,哈哈哈書院這次能將那幾個混世魔王一道送出去,真乃大喜事,快哉快哉!”
友人哭笑不得,子規可是山長的最小的兒子,倒是捨得,不過……
“就這麼一股腦全給柳大人送去,她要生氣了怎麼辦?”
魏野呷一口清茶,眼裡盡是促狹:“藏月再怎麼說也是一朝太師,氣量不會如此狹小,況且,那些個小子雖行事桀驁,才學卻是不差的,不算辜負了她。”
“行了,好不容易偷得浮生半日閒,就不提那些個魔星了~”
“別說,最近不必再替他們收拾爛攤子,感覺鬢角都黑了幾分。”友人十分贊同。
“是極是極!”魏野給他倒杯茶水,心中想的卻是,成都文會上,自己與諸人被藏月噎得話都說不出的場景。
嘴角不由勾起愉悅的弧度,正好這次送魏清和他們幾個過去,也好叫她也嚐嚐那種感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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