袁曦保證道:“最後一個問題,如果鬧事的是徐閣老、周大人他們呢?不是臣小人之心,詆譭徐閣老,陛下您是知道的,徐閣老跟柳有愚不是很對付,他在騰越軍中又有威望……”
話沒說完,但意思很明顯。
容咎手指在桌案上輕敲兩下,一字一句道:“朕說的是‘一律’。”
無論是誰,但凡影響到禪位,統統可以先行拿下。
袁曦放下心來,會有此問,就是想皇帝給個準話,以防到時候自己這邊畏手畏腳。
“臣這就告退!”
她大步流星退出崇政殿,在門口的時候,瞧見一川和三山兩個,還好心情地拍了拍他們的肩膀,鼓勵道:“好好幹啊,有你們的好前程。”
說著笑容滿面離去。
一川冷肅的面容一僵。
要是以往,他看見袁將軍與陛下單獨相處那般久,肯定會激動不已,但此時此刻,不會了。
他已經知道陛下對袁將軍並無任何情誼,甚至連君臣之情怕是都少得可憐。
可笑他自作聰明,此前還……不提也罷。
總之,他犯了很大的錯,如今更是已經知曉陛下讓他們出京辦事的真正目的,與他所想完全天差地別。
陛下不是要捧殺柳太師,而是要將柳太師捧上皇位!
他真蠢。
很快又心生慶幸,還好自己之前沒做過什麼多餘的事,對柳太師亦十分敬重,否則……他不敢想自己的下場會是什麼樣。
一川低頭看看自己這身禁軍衣裳,微微一曬,也穿不了幾日了,不過以往的衣服也不差,跟著主子,在哪兒不是活。
*
袁曦動作很快,因為有皇帝親賜令牌,僅一夜功夫,整座京城,各個大門全部悄無聲息換上了她的人。
等徐伯鈞得到訊息,已是第二日下朝過後。
得知訊息的徐伯鈞當即掉頭回宮,全然不知一則突如其來的訊息,正在席捲京城。
城西一家茶館裡,一個剛從洛陽回來的行商,端著茶碗,壓低聲音對同桌的人說:
“你們可聽說了?洛陽那邊出大事了。”
“什麼事?”
“前夜黃河跟洛水同時暴漲,水退了以後,黃河孟津段的河底露出一塊青石,石上的紋理天然形成一個‘柳’字,清清楚楚的,絕不是人工鑿刻的。
洛水那邊更奇,洛寧縣段出了一隻老龜,龜背上的紋路正好對應九宮格,最中間那一格,隱隱是個‘木卯’!”
同桌的幾個人面面相覷,有人茫然地問:“木卯?那是啥?”
旁邊一個書生模樣的年輕人放下茶碗,此刻他的表情十分複雜,卻還是解釋道:
。載記無再,後以周自,兆徵的任大降天、世出王聖是便古自,書圖河,書出,圖出河。字’柳‘個一是便,一在合卯木“
”……驗應時同樣兩,出水、字出河黃今如
。白煞然已面,麼什到想知不生書,此到說
*
)!!!時計倒基登寶月我(



![[詭秘之主]邪神組織的雙料打工人 封面](https://imgs.10sto.com/images/E6N/BQDVt/BQDVts.jpg)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