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上官諍沉默兩秒，“所以我們現在是頂著兩串糖畫的錢在淋雨。”
趙雲菲那邊也不好過。花傘不大，兩個人緊挨著走，傘沿的雨珠一串串往下淌。她回頭望了一眼，忽然笑了：“你看他們倆，像不像兩隻落湯雞擠一個窩？”
寧白芷順著她的目光看過去，沒接話，腳步卻放慢了半拍。
雨越下越密，人流一衝，等鄧桐誠再抬頭，那頂花傘己經徹底不見了。他和上官諍站在簷下，對視一眼，意外地，兩個人都鬆了一口氣。
“終於清淨了。” 上官諍把傘收起來抖了抖水，“你說，我們倆剛才是不是有點受壓迫？”
“不是受壓迫，” 鄧桐誠認真想了想，“是工傷。拍照拍得手痠，拎包拎得肩疼。”
“那現在呢？”
“現在挺好的。” 鄧桐誠看了看自己空著的兩隻手，“雖然傘還是同一把，但至少沒人指揮我往左往右了。”
這話說得有點虧心 —— 雨還在下，兩人還擠在同一把傘下，肩膀都溼了半邊。誰都沒提，腳步反而輕快起來。上官諍難得主動買了兩串烤腸，一人一串，站在屋簷下吃，看著雨滴從瓦當上連成線地落下來。
“其實，” 上官諍嚼著烤腸，含糊地說，“讓她們走前面，我們清閒是清閒，就是總覺得少了點什麼。”
鄧桐誠沒接話。他低頭看了看手裡那串烤腸，忽然覺得，少了點什麼，他好像知道。
路過那家香囊攤的時候，鄧桐誠忽然停下，買了一隻，揣進兜裡。上官諍看在眼裡，什麼都沒問，只是挑了挑眉。
走散前，西人約好在一家奶茶店會合。等兩人逛到店門口，推門進去，店裡的音響正放著一首老歌，前奏剛起，懶洋洋的鋼琴聲混著雨聲，慢悠悠地飄過來。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鄧桐誠劃手機的手指停在半空。他忽然想起寧白芷站在香囊攤前的那一眼 —— 她沒說要買，可他己經記住了那個攤子的位置。還有下午那場雨裡，花傘消失在人群裡時，他心裡那點空。
他低頭看著手機螢幕，忽然想起高考完那天晚上，他也是這樣，把一句話刪了又寫，寫了又刪。後來那句話他沒發出去，是當面對著她說出來的。現在，他忽然又想說了。
“這首歌不錯。” 上官諍在對面坐下，“你要不要點一首？”
“不用。” 鄧桐誠說，低頭點開微信，給寧白芷發了一條訊息：
“天青色等煙雨，而我在等你。”
發完他就後悔了，手指懸在 “撤回” 上面，正要點下去，螢幕上跳出一行字：
“我知道。我們到門口了。”
鄧桐誠猛地抬頭。奶茶店的玻璃門外，雨不知什麼時候停了，寧白芷站在簷下，手裡拎著兩杯奶茶，花傘還滴著水。她推門進來，把其中一杯放到他面前。趙雲菲跟在她身後，把另一杯拍到上官諍手裡。
“你們怎麼先到了？” 寧白芷問。
“我們…… 也是在等你們。” 鄧桐誠說。
“等多久了？”
“沒多久。” 鄧桐誠頓了頓，補了一句，“反正 “ 天青色等煙雨 ” 那麼久都等了，不差這一會兒。”
寧白芷沒說話，耳朵卻悄悄紅了。西個人重新坐回一桌，奶茶的熱氣在玻璃上氤開一小片白霧。
坐了一會兒，趙雲菲忽然看了眼手機：“走走走，滕王閣的燈快亮了，上官諍的票都買了，別浪費。”
。了說再來起亮燈的閣王滕等得，來看，話句那的好想上階臺館在午上 —— 影背的芷白寧眼一了看又，囊香隻那裡兜了，後最在落誠桐鄧
。裡窪水在映地彤彤紅，來起了亮盞一盞一籠燈，宮壽萬的後雨，外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