趙公安的話音落下,辦公室裡沉默了幾秒。
沈歲歲站在桌邊,手指輕輕敲了敲桌面。“趙叔說得對。姚建平當年能把舉報材料壓下來,就一定能把其他證據藏起來。”
趙公安把密封袋鎖進檔案櫃,轉過身。“你們先回去,立案的事我會盯著。有訊息我立刻通知你們。”
沈建國點了點頭,帶著李秀娥和沈歲歲往外走。
三個人出了公安局,天已經完全黑了。縣城的路燈亮起來,把地上的影子拉得很長。李秀娥走在前面,突然停住了。“建國,你說立案之後,那些人會不會再來找麻煩?”
沈建國沉默了一會兒。“會。”他的聲音很低,“可咱們已經走到這一步了,不能退。”
沈歲歲拉了拉李秀娥的袖子。“媽,趙副廠長現在自顧不暇,他沒功夫對付咱們。”
李秀娥蹲下來,握住沈歲歲的手。“歲歲,你怎麼知道他沒功夫?”
“因為姚建平一旦被查,趙副廠長的保護傘就沒了。”沈歲歲的聲音很輕,“他現在最要緊的是銷燬證據,不是報復咱們。”
沈建國聽了這話,臉色稍微緩和了一點。“歲歲說得對。咱們先回村,把家裡的事穩住。”
三個人坐上回村的車,一路顛簸了兩個多小時,到青山村的時候已經快半夜了。
村口的路燈還亮著,張鐵柱正站在村委會門口,手裡拿著一張紙。看見沈建國下車,他快步走過來。“建國,你可算回來了。”
沈建國接過紙,藉著路燈看了看。“這是什麼?”
“村裡今年魚塘收益統計。”張鐵柱指著紙上的數字,“魚塘這三個月賺了三百多塊,除去本錢和分紅,村集體還剩一百二十塊。”
沈建國愣了一下。“村集體的錢你想怎麼用?”
張鐵柱沉默了幾秒,聲音壓得很低。“我想買臺打米機。”
沈歲歲抬起頭。“張叔,打米機要多少錢?”
“縣農機站說,二手的六十塊,全新的要一百二。”張鐵柱把紙折起來,塞進口袋,“我琢磨著,青山村現在養魚養雞,可糧食加工還得揹著麻袋去十里外的鄉里。來回一趟半天,耽誤工夫。”
沈建國點了點頭。“打米機確實能省事。可村民能同意嗎?”
“明天我召集村民開會。”張鐵柱拍了拍沈建國的肩膀,“你幫我算算賬,怎麼收費,怎麼維護,別讓大家覺得村裡亂花錢。”
沈歲歲在旁邊開口。“張叔,打米機是村集體的,還是誰出錢誰用?”
張鐵柱愣了一下。“你覺得呢?”
“應該是村集體的。”沈歲歲走到村委會門口,在臺階上坐下,“機器歸村裡所有,使用按斤計費。收上來的錢除去電費和維修費,剩下的可以補貼村集體賬戶。”
張鐵柱蹲下來,看著她。“按斤計費怎麼算?”
“每斤稻穀收兩分錢。”沈歲歲掰著手指算,“村裡一年收糧食三萬斤左右,打米機用三個月能收回本錢。”
張鐵柱聽完,拍了拍大腿。“行,就這麼辦。”
第二天上午,張鐵柱在村委會門口敲響了銅鑼。
村民陸陸續續聚過來,劉招娣站在最前面,手裡拿著登記本。“鐵柱,你叫大家來是有啥事?”
”。機米打臺買家大給錢筆這拿想我,錢了賺塘魚裡村“。紙的裡手揚了揚,上階臺在站柱鐵張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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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貴不貴兒意玩那?機米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