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你是不是裝傻？”她盯著他的眼睛，語氣平靜，但聲音壓得極低，“我調來柳溝村快一年了，你覺得我圖什麼？”
周凡沒說話，只是看著她。
爐火映在她的臉上，讓那張冷峻的面孔多了幾分柔和。
顧清泠忽然伸手揪住他的衣領，把他往下一拉，嘴唇撞了上去。
這個吻和秦若蘭的完全不同。
秦若蘭的吻是火，是風暴，是壓抑後的爆發。
顧清泠的吻卻像冰面下的暗流，冷冽、剋制，卻在不經意間把人捲進去。
她的嘴唇涼涼的，帶著一股薄荷牙膏的味道。
舌頭執拗地探進來，像要確認什麼，又像在索取一個遲到的答案。
周凡環住她的腰，把她抱起來，放到料理臺上。
顧清泠的兩條長腿盤住他的腰，警服裙襬滑上去，露出裡面黑色的保暖褲。
“周凡……”她喘著氣，捧住他的臉，“我忍了快一年了，你知道我為什麼來柳溝村嗎？”
“為了查案？”周凡的手從她襯衫下襬伸進去，指尖碰到她腰間的皮膚，她輕輕顫了一下。
“查案是任務，可任務早就結束了。”顧清泠貼著他的唇，呼吸滾燙，“我留下來，是為了你。”
周凡的眼神暗了暗，低頭含住她的唇，用力吸吮，手指一顆顆解開她襯衫的扣子。
“你膽子不小，敢在所裡脫衣服。”他低聲說。
顧清泠笑了，那笑容裡有種挑釁的味道：“我膽子要是不大，怎麼會看上你？”
她推開他，從料理臺上跳下來，拉著他進了裡間。
裡間是休息室，只有一張單人床、一張桌子和一個衣櫃。
顧清泠把周凡推到床上，自己跨坐在他身上，警帽還戴著，英氣的臉在燈下格外動人。
“周凡，今晚你想逃也逃不掉。”她俯下身，呼吸噴在他耳畔。
周凡伸手摘掉她的警帽，扣在自己頭上，翻身把她壓在下面。
“顧警官，你這是在勾引我犯罪。”
“我批准你。”顧清泠笑著，兩條腿環住他的腰，把身體貼向他。
衣服一件件落在地上，警服、白大褂、保暖褲，雜亂地堆在床邊。
單人床發出輕微的響動，和爐火偶爾的噼啪聲混在一起。
顧清泠的呼吸碎在他耳邊，時而短促，時而綿長，像在雪夜裡呵出的白氣。
“周凡……你知不知道……每次在村裡看見你……我都想把你按在地上……”她的聲音斷斷續續，帶著哭腔和快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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