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握住她的手站起來。
孟婉清的手不大，手指上有縫紉機磨出來的繭子。
但皮膚還是軟的，掌心熱乎乎的。
她拉著他的手，一步一步往後退。
退到床邊，然後停下來。
床很窄，一米二的。
一個人睡剛好，兩個人就得貼著。
她站在床邊，仰頭看著他，胸口微微起伏。
旗袍的領口開得不高不低，鎖骨窩若隱若現。
茉莉花的銀墜子貼在鎖骨上，跟著心跳輕輕顫著。
“這三個月，我一直想你來。”
她說，聲音很輕，但眼睛一直看著他的眼睛，沒躲。
“每次店裡來個男顧客，我都想——是不是他來了。每次都不是。”
她頓了一下，嘴唇抿了抿：“這次終於來了。”
周凡低下頭，吻住了她。
上一次她還有些笨拙，像個剛學會游泳的人不敢往深水區去。
這一次她敢了——她摸到他外套的拉鍊，很慢地往下拉。
拉鍊的聲音在安靜的小隔間裡格外清晰。
她的手指因為長期做縫紉有些粗糙，指腹上有一層薄繭。
“你的手。”他低聲說。
“繭子硌人吧？”孟婉清停下來，有些不好意思地想縮回去。
周凡按住了她的手：“我喜歡。”然後抬手去拉她旗袍背後的拉鍊。
拉鍊很細，藏在衣縫裡，他找了半天才找到拉鍊頭。
慢慢地往下拉。
拉鍊從後頸一直拉到腰窩，旗袍的後背敞開了。
露出了後背一片細膩的皮膚，還有一根深藍色的細帶。
她的後背很好看，脊柱是一條淺淺的溝。
肩胛骨微微凸起，腰窩那裡有兩個小小的凹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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