爐火把屋子烤得暖烘烘的，窗玻璃上起了一層水霧。外頭偶爾有狗叫聲，遠處有人家在放電視，聲音隱隱約約地飄過來。
周凡的手指解開了她棉褲的扣子，連同內褲一起褪了下去。她抬起臀部配合他，然後兩條腿並在一起，膝蓋微微彎著，腳趾蜷縮。
“冷嗎？”周凡問。
“不冷。”她搖頭，臉上已經泛起了紅潮，嘴唇微微張著，眼睛看著他，目光不再脆弱，而是帶著一種等待著什麼的緊張和期待。
周凡脫了自己的衣服，俯身壓下去。
“還好嗎？”他停住動作，吻了吻她的耳垂。
“嗯。”她在他耳邊說，聲音小小的。
楚荷的呼吸越來越重，指甲在他背上劃出了淺淺的印子，腿把他纏得越來越緊。她把臉埋在他的頸窩裡，嘴裡漏出斷斷續續的聲音，像是哭，又像是笑。
“周凡——周凡——”她叫他的名字，聲音悶在他肩膀裡。
“嗯？”
“你真好。”她的聲音忽然哽咽了，眼淚從他肩膀的皮膚上流下來，熱乎乎的，“你對我真好。”
周凡停下來，捧著她的臉，用拇指擦掉她的眼淚：“怎麼了？”
“沒事，就是太久沒人對我好了。”她帶著眼淚笑了一下，那個笑容又苦又甜，“你別停，我就是想哭。”
爐膛裡的火暗了下去，只剩下一層紅紅的炭火。小屋裡只有兩個人的喘息聲和床板輕微的吱呀聲。
他躺在她旁邊，兩個人都喘著粗氣，身上汗涔涔的。楚荷側過身，把臉埋進他的胸口，聽著他的心跳，眼淚還在流，但已經不哭了。
“謝謝你。”她悶悶地說。
“謝什麼？”
“謝謝你把我當人看。”
周凡撫摸著她的頭髮，手指穿過還沒幹透的髮絲，在後腦勺上輕輕按著。她的呼吸漸漸平穩下來，身體也不再發抖了，像一隻終於找到窩的貓，蜷在他懷裡，安安靜靜的。
過了一會兒，她爬起來，用左手從床邊夠到一卷衛生紙。
“你明天還來嗎？”她擦完了，躺回他懷裡，小聲問。
“來。”
“不是給我換藥？”
“也換藥，也看你。”
她笑了，那個笑容沒有苦澀，乾乾淨淨的。
窗外傳來趙翠花的聲音：“楚荷！你睡了沒？我給你帶了碗餛飩！”
兩個人同時僵住了。
楚荷猛地坐起來，手忙腳亂地穿衣服，周凡也飛快地把褲子套上，襯衫釦子還沒繫好，趙翠花的腳步聲已經到了門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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