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凡擰開活絡油的瓶蓋，往手心倒了點藥油，搓熱了，然後按在她後腰上。
唐果趴在診床上，把T恤往上拽了一截，露出一截腰身——小麥色的皮膚，腰細但結實。
脊樑骨兩側的肌肉硬邦邦的，全是緊繃的疙瘩。
周凡的手掌按上去，拇指在她的腰眼處揉按，力道由輕到重。
唐果悶哼一聲，把臉埋進胳膊彎裡，聲音悶悶的：“嗯——對——就是那兒——酸——酸脹酸脹的——你力氣真大——”
他的手掌沿著她腰眼的穴位推揉，掌心熱乎乎的，活絡油的辛辣味隨著摩擦散發出來。
唐果的皮膚漸漸發熱發紅，腰上的肌肉也慢慢鬆了。
她的哼唧聲不斷從胳膊彎裡漏出來，高一聲低一聲的，尾音拖得長長的，不像是疼，倒像是舒服到了骨子裡。
“周大夫，你學過推拿？”她的聲音黏糊糊的。
“學過一點。”
“那你也給我按按腿。”她翻過身，把左腿伸到他面前。
牛仔短褲的邊緣捲起來，大腿內側那幾道紅色的壓痕清晰可見，皮膚被座墊硌得微微發腫。
周凡往手心又倒了點活絡油，搓熱了，然後按在她大腿內側的壓痕上。
那塊皮膚嬌嫩得很，他的指腹一按上去就陷下去一個軟坑，體溫透過薄薄的皮膚傳上來，熱得燙手。
“嘶——疼——輕點兒——”唐果咬著下唇，腿本能地往回縮。
縮到一半又伸直了，腳趾在涼鞋裡蜷成一團，大腿內側肌肉在他手下微微顫抖。
那片蜜色的皮膚漸漸被揉得泛紅，活絡油的辛香和她的體味混在一起，瀰漫在狹小的衛生室裡。
周凡的手掌沿著壓痕往上推，推到大腿中段的時候，指腹碰到了牛仔短褲的邊緣。
那片布料已經被汗浸溼了，潮熱的氣息透過布料傳上來，帶著一股淡淡的、運動後身體自然的氣息。
唐果把手蓋在臉上，指縫裡露出一隻眼睛，那隻眼睛透過指縫看著他，瞳孔放大了，亮晶晶的，全都是水光。
“周大夫——你手——你手再往上點——那兒也疼——”
周凡的手掌繼續往上，指尖滑進褲腿邊緣，按在她腿根處那片柔軟的肌膚上。
剛一按上去，唐果就輕輕“啊”了一聲，整個人彈了一下，兩條腿不由自主地夾緊了他的手。
小腿肚上的肌肉抽了抽。
“這兒？”他問。
“嗯——”她的聲音小得跟蚊子似的，臉徹底埋進胳膊彎裡，耳朵尖紅得像要滴血。
片刻後，她悶悶地說：“周大夫，你這手法——不對——你這不是推拿——”
“那是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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