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把周凡推倒在診床上,跨坐在他身上,脫掉了他的上衣。她的手指摸過他肩膀上的舊傷疤,低下頭,學著他剛才的樣子,在傷疤上輕輕吻了一下。
“你也有傷,”她低聲說,“咱倆都是受過傷的人。”周凡翻過身,把她輕輕攬在身下。
他沒有急著做什麼,只是一點一點吻她,像要把那些舊傷都熨平。陳秀蓮閉著眼睛,身體在微微發抖。
她害羞地併攏雙腿,臉紅得發燙:“別看了……跟內衣一套買的內褲,結果買小了,穿著有點勒……”周凡握住她的膝蓋,慢慢分開她的雙腿。
他的動作很輕,像怕弄疼她。陳秀蓮的身體很柔軟,有生育過的痕跡,但正是那種豐腴和柔軟,帶著成熟女人特有的韻味。
他的手指輕輕觸碰她大腿內側一道很淡的白色細線,那是陳舊傷留下的痕跡。
陳秀蓮的身體抖了一下,聲音變得很低:“那是……那次他喝醉了,非要跟我同房,我剛生完小杰不到一個月,傷口還沒長好,後來流了好多血,他也不管,倒頭就睡。我第二天自己去衛生院縫了兩針。”
周凡低下頭,吻了吻那道疤。陳秀蓮的眼淚又湧了出來,但這次她沒有壓抑自己,而是哭出了聲。
她躺在床上,眼淚順著眼角往下淌,嘴角卻是笑著的。“周大夫,你是這世上第一個這樣對我的人,”她哽咽著說,“我前夫從來沒有這麼溫柔過,我一直以為,女人那裡是不值得被這樣對待的。”
“不是的。”周凡說。他沒有再說別的,只是用行動告訴她,她值得。
陳秀蓮的整個身體都弓了起來,嘴裡發出一聲從嗓子眼深處擠出來的輕吟。她從來沒有被人這樣對待過,這種體驗對她的衝擊太強烈了。
周凡的動作很慢很輕,因為他知道她的身體受過傷,需要的不是刺激而是溫柔。陳秀蓮的身體在不斷地回應他。
她的聲音越來越軟,雙手緊緊抓著床單,指關節捏得發白。“周大夫……我好像要……不要停……”她帶著哭腔小聲說。
周凡沒有停。陳秀蓮發出一聲長長的輕吟,身體劇烈地顫抖起來,好一會兒才慢慢平息。
她癱在診床上大口大口地喘氣,眼神有些渙散。過了很久,她才緩過來,抬手擦了擦臉,又害羞又愧疚地笑了。
“對不起,我有點失態。”周凡也笑了,輕輕幫她擦掉額頭的汗。然後他俯下身,重新抱住她。
兩個人貼得很近,近到能聽見彼此的心跳。“可以嗎?”他低聲問。
“不疼,”陳秀蓮搖了搖頭,雙手摟住他的腰,“一點都不疼。”周凡緩緩地靠近。
兩個人終於貼在了一起。她閉上眼睛,嘴唇微張著,在他耳邊說,“我的身體能承受的。你不用擔心弄疼我,你不是他。”
“對……就是這樣……啊——!”
他沒有勉強,只是抱著她,等她慢慢平復下來。陳秀蓮在診床上躺了很久,一動不動,只是看著天花板上那盞日光燈發呆。
她的身體從來沒有體驗過這樣的溫柔,需要時間來消化這種衝擊。周凡躺在她的旁邊,把她摟進懷裡。
陳秀蓮把臉貼在他的胸口上,聽著他的心跳,閉上了眼睛。“周大夫,”她輕聲開口,“你讓我知道,原來親密可以是這樣的。”
周凡撫摸著她的頭髮:“以後你會更舒服的。”陳秀蓮笑了,那笑聲很輕很輕,像一片羽毛落在棉花上。
她撐起身子看著周凡,頭髮散落在他的胸口上,癢癢的。“你知道嗎,”她說,“我以前的每一次,都是在被強迫或者被當成發洩工具的時候。從來沒有一次是我自己想要,自願的,主動的。今晚是第一次。”
她頓了頓,又說:“謝謝你給我這個第一次。”周凡吻了吻她的額頭。
陳秀蓮從床上坐起來,開始穿衣服。她的動作很從容,不像剛才那樣緊張了。
淺藍色的新內衣釦上了,白色的秋衣套上了,紅色的毛衣拉下了衣襬。她走到洗手池邊上,對著鏡子理了理頭髮,然後轉過身看著周凡。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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