開春後，周凡去鎮上採購藥材種子，順道去“巧手髮屋”理個髮。
上次來還是去年冬天，他跟喬芸有過一夜，後來各自忙，偶爾在微信上聊幾句，她總說“你頭髮長了就來找我”。
周凡摸了摸後腦勺，確實長了，便推開門進去。
髮屋裡暖烘烘的，暖氣片上烘著幾條白毛巾，空氣裡有洗髮水的茉莉香。
喬芸正給一個老頭修鬢角，見他進來，眼睛一亮，嘴上沒停：
“周大夫來啦？先坐，馬上好。”周凡坐在靠牆的舊沙發上，翻一本過期的時裝雜誌。
不一會兒老頭走了，喬芸把圍布抖乾淨，衝他招招手：
“來，該你了。”她今天穿了件淺粉色的低領毛衣，領口開得很大，一彎腰就露出一片白膩的起伏。
下面配了條黑色包臀裙，黑絲裹著兩條細腿，腳上是一雙帶絨的棉拖鞋。頭髮剪短了些，燙成栗色的小卷，顯得臉蛋更白更小。
周凡坐到理髮椅上，喬芸把圍布給他繫上，手指繞過他的脖子時，故意用指尖輕輕颳了刮他的喉結。“周大夫，你這頭髮可夠長的，再不來，都能扎小辮了。”
她說著，拿起噴壺往他頭上噴水，那水霧細細地灑下來，有幾滴濺到他臉上，涼絲絲的。“今天想怎麼剪？”喬芸拿起推子，湊近了問，胸脯幾乎要貼到他肩上。
周凡能聞到她身上那股混合著洗髮水和女人體溫的氣味，有點甜，有點膩。“你看著辦，跟上次差不多就行。”
“上次？”喬芸撲哧笑了，“你上次是去年冬天，我可記著呢。那次你留在我這兒過夜，第二天走的時候，脖子上還帶著我的印子。”周凡從鏡子裡看她，喬芸的臉微微紅了，但眼神里沒有半點羞澀，反而帶著點得意的狡黠。
“這次你想留什麼樣的印子？”她壓低聲音，推子貼著他後頸上行，震動聲“嗡嗡”的，像只大蜜蜂。“你就不怕我現在把你按在這椅子上？”
喬芸的手頓了頓，隨即又穩了：“我怕？周大夫，我巴不得你按。這椅子能放平，我晚上關門後經常躺在上面敷面膜。你信不信，這店裡到處都是我的味道。”
她說著，轉到前面來，俯身替他修剪額前的頭髮。那對胸脯正對著他的臉，離得極近，粉紅色的毛衣領口徹底敞開，周凡甚至能看見她裡面黑色蕾絲內衣的紋路。
她的溝很深，隨著呼吸微微起伏，像一道誘人的裂縫。“喬芸，你這樣我怎麼剪頭？”周凡半開玩笑。
“那就別剪了，做些別的。”喬芸忽然把手裡的推子放下，兩腿一跨，直接坐到了周凡腿上。圍布還系在他脖子上，她的裙子堆起來，黑絲美腿從裙襬下露出大半截，涼涼的絲襪貼著他的褲腿。
“周大夫，你知道不，我男人跑了以後，我這個髮屋就是我的全部。白天我伺候人，晚上我就一個人坐在這椅子上，對著鏡子看自己。我有時候就想，我長得也不差，怎麼就沒個人來疼我？”
她說著，伸手去解周凡的襯衣釦子，一顆，兩顆，手指靈活得不像話。“去年冬天你走以後，我天天盼你再來。可你總不來，我也不敢太主動。今天你既然來了，就別想走了。”
周凡的手順著她的裙襬探進去，指尖觸到薄薄的絲襪邊緣，那裡已經被體溫烘得發燙。喬芸輕輕“嗯”了一聲，把臉埋進他頸窩裡，牙齒不輕不重地咬著他的肩。
“去後面，床在那。”她從他腿上下來，拉著他的手往髮屋後頭走。後屋很小，一張雙人床佔了大半，床頭櫃上擺著個香薰燈，正“咕嘟咕嘟”地冒著熱氣。
窗簾拉著，光線暗沉沉的，像浸在一汪溫水裡。喬芸把周凡推到床邊，自己緩緩跪下去，解開他的皮帶扣。
她仰起臉看他，唇色紅得像熟透的櫻桃。“周大夫，我先替你洗一洗，用你喜歡的法子。”
她低下頭，貼了上來。周凡仰起頭，手撐著床沿，喉嚨裡滾出一聲低喘。後屋裡只剩下香薰燈咕嘟咕嘟的響，和她時輕時重的溫柔。
“周大夫，你還是那麼……”她含糊地說。周凡被她弄得心頭火起，一把將她拉起來，翻身按進柔軟的床鋪裡。
喬芸低低笑著，兩條腿像藤蔓一樣纏上他的腰，裙襬早已堆到腰間。周凡的手落到她的絲襪上，稍一用力，就撕開一道口子。
喬芸輕叫一聲，又笑又喘：“你賠我絲襪，這雙三十多呢。”“賠你十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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