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午兩點，周凡坐在衛生室的診桌後面整理處方。屋外的蟬叫得正凶，門簾一掀，唐蜜進來了。
她換了條裙子，還是碎花的，但比昨天那條短了不少，裙襬堪堪蓋過大腿中段。領口鬆垮地敞著，露出一段白皙的脖頸和鎖骨，隨著她走路的步子輕輕晃動。
她臉上撲了薄粉，嘴唇塗了亮晶晶的唇釉，看上去像是剛吃過糖。
“周大夫，我胃疼。”她說，聲音軟糯，帶著點撒嬌的尾音。她順手搬了把椅子，坐到診桌旁邊，離他很近。
“哪裡疼？”
“這裡。”她伸手在自己的上腹按了按，指尖點在衣料下方。她一按，領口就往下滑了一截，露出一小片白得晃眼的皮膚。
周凡看了一眼她的指尖，又看了看她的臉色。唐蜜的圓臉紅撲撲的，眼睛彎彎的，哪有半點病人的樣子。
“胃疼的話，去鎮上做個胃鏡。”他說著，拿起筆準備寫處方。
唐蜜伸手按住了他的手腕，手指肉乎乎的，溫熱柔軟。
“周大夫，你都不給我檢查一下？”她歪著頭看他，大眼睛裡水汪汪的，嘴唇微微撅著，“萬一是什麼嚴重的病呢？”
周凡放下筆，看了她幾秒。
“到診床上躺下。”
唐蜜高高興興地站起來，走到診床邊坐下，然後仰面躺好。碎花裙的下襬鋪在床單上，兩條白淨的腿垂在床邊，膝蓋併攏，腳踝交疊。
她坐下去的時候，腳踝上那根紅繩輕輕一響——繩上串著兩顆小銀珠，碰在一起，聲音又脆又小。
她躺下的姿勢讓胸口的布料繃緊了些，一起一伏，像風裡微微鼓起的帆。
周凡走過去，站在床邊，隔著裙子把手按在她的上腹。掌心底下溫熱柔軟，隨著呼吸輕輕起伏。
“這裡疼嗎？”
“不疼。”
他換了個位置。
“這裡？”
“嗯……有點。”唐蜜的聲音軟綿綿的，帶著鼻音。
他的手往下移了移，位置靠近了胸口的下緣。唐蜜的呼吸明顯快了一些，領口被撐得更開，露出一小片白膩的皮膚。
“你的胃在下面，不在胸口。”周凡說，手沒有移開。
唐蜜看著他，嘴唇微微張開，圓臉上的紅暈更深了。
“周大夫，”她的聲音軟得像是化開了的糖，“你手好熱。”
周凡把手收回來，轉身要走。唐蜜一把抓住了他的白大褂衣襬。
“別走。”她坐起來，仰著臉看他，眼睛裡水光瀲灩，“我知道你上午跟紅鯉姐出去了。我都看見了。”
周凡站住了，回頭看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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