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嗯。”“你今天在船上,我打鼓的時候一直在看你。”
鐵楠的嘴唇從他耳朵移到脖子,輕輕碰了一下。“你划槳的樣子特別猛,腰一弓一弓的,我差點把鼓點打亂了。”
周凡停下手裡的鼓槌,偏過頭看她。鐵楠的T恤領口大,他偏頭的時候一眼看進去,裡面什麼也沒穿。
她剛動過,衣領晃了晃,那點春光遮都遮不住。“你到底是教我打鼓還是……”
“都是。”鐵楠鬆開他的手,把膝蓋上的鼓拿開,翻身坐到他腿上,T恤的下襬堆在腰間,兩條腿結實又溫熱。
“打鼓和別的,一起教。”她低下頭來吻他,牙齒磕在他的嘴唇上,帶著一股野勁兒。
周凡的手從T恤下襬探進去,鐵楠的背上有汗,腰上的肌肉又緊又滑。她的手也沒閒著,搭在他腰間,慢慢收緊了。
“等會兒。”周凡抓住她的手。“怎麼了?”
“你這鼓……聲音太大了,隔壁能聽見。”鐵楠笑了,從他腿上下來,走到窗邊把窗戶關上,又把窗簾拉嚴實。
然後她走回來,站在他面前,伸手把屋裡的燈擰暗,只留床頭一盞暖黃的小燈。燈光底下,她渾身上下只有一條訓練短褲,從肩膀到腳踝一條流暢的曲線,肩背利落,腰細胯寬,結實得像一張繃緊的弓。
“現在可以了。”她重新坐上來,兩隻手撐在他肩膀上,居高臨下地看著他,“周大夫,你今晚要是不把我哄服帖了,明天加練十公里。”
周凡抬手按滅了床頭的小燈,一隻手扶住她的後腰。鐵楠低低地哼了一聲,指甲掐進他肩膀上的肉裡。
鼓被擠到了床底下,鼓槌滾落在牆角。樓下的隊員們在打牌,有人在笑,有人在喊“炸了炸了”。
鐵楠咬著枕頭,悶聲喘著,身體繃得像一張拉滿的弓。樓下的阿雅喊了一聲:“鐵姐!下來打牌啊!”
鐵楠沒回答,周凡翻了個身,把她的聲音全堵在喉嚨裡。一個小時之後,鐵楠趴在床上,後背全是汗,肌肉還在微微發顫。
周凡躺在旁邊,肩頭全是血印子。“你抓得太狠了。”
“你自找的。”鐵楠側過臉看他,嘴角帶著笑,“誰讓你沒輕沒重。”
周凡伸手摸過床頭的手機看了看時間,十一點四十。“我得回去了。”
“今晚別走了。”鐵楠伸手抓住他的手腕,“明天早上直接去河灣,省得你來回跑。”
周凡想了想,又躺下了。鐵楠翻了個身,枕在他胳膊上,頭髮散在他胸口,呼吸慢慢平穩下來。
窗外的蟬聲弱了,蛐蛐的叫聲響起來。樓下的牌局散了,隊員們各自回屋,腳步聲在樓梯上響了一陣就安靜了。
“周凡。”“嗯。”
“那個趙翠花,還有李秀娥、海蘭——她們是不是都跟你有過?”周凡沒回答。
“你不說我也知道。”鐵楠的聲音低下來,帶著睏意,“我不管以前,我只管以後。你跟我在一起的時候,不許想別人。”
“你這人真霸道。”“打鼓的能不霸道嗎?”
鐵楠在他胸口咬了一口。“睡覺。”
周凡閉上眼,感覺到她的呼吸漸漸深了。手機在床頭櫃上亮了一下,他沒去看。
不用看也知道是誰發來的——趙翠花的生日邀請,李秀娥的饅頭,海蘭的問診,可能還有江漁從廣州發來的照片。他閉上眼,把那些事都關在眼皮外面。
。來起響時準會還點鼓,點五上早天明,角牆在躺還槌鼓的楠鐵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