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哎呦，小孩子懂什麼——”
“童言稚語，別當真。”
趙夫人更是笑得前仰後合：“一個三歲奶娃娃質疑靈女？柳妹妹，你家這野丫頭怕不是連牡丹和月季都分不清吧！”
笑聲像水一樣漫開。
雲錦瑤也笑了，溫溫柔柔地看了念念一眼，目光中帶著一絲不易察覺的冷意。
柳若蘭沒有辯解。她只是抱緊了念念，目光落在石臺上那朵牡丹上，一動不動。
時間一點一點過去。
一炷香。
笑聲還沒徹底散盡——
“咦？”
離石臺最近的一位夫人忽然停住了笑。
她盯著那朵牡丹，眉頭擰了起來。
“你們看……那花瓣是不是——”
眾人順著她的目光望去。
牡丹最外層的花瓣邊緣，正以肉眼可見的速度變黑。
不是枯萎。
是焦黑。像被烈火從內部灼燒一樣，殷紅的花瓣從邊緣開始發黑、捲曲、碎裂。
速度極快。
一片。兩片。三片——
整朵牡丹像被按了快進，花瓣以雪崩般的速度焦枯脫落。花莖變成焦炭色，連葉片都來不及卷就首接碎成了粉末。
不到半柱香的功夫，石臺上只剩下一團黑乎乎的枯渣。
比之前半枯的狀態慘烈十倍。
像是把最後一點生機也被徹底抽乾了。
滿場死寂。
方才那些笑聲，此刻全部凝固在了每個人的臉上。
趙夫人的團扇定在半空中，嘴巴張著，合不攏。
雲錦瑤的笑容終於裂了。
她的臉色一瞬間從白到青，指尖微微發顫。她下意識回頭看向父親——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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