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哥哥好了！！！”
她丟開龍頭柺杖，小短腿蹬蹬蹬衝過去，速度快得虎頭鞋差點飛出去。衝到慕容昭面前，一頭撞進他腿上，雙手死死抱住，整個人掛在他大腿上開始轉圈。
“金金的！全變成金金的了！黑黑的沒有了！一點點都沒有了！！”
她開心得手舞足蹈，小身子像個陀螺一樣繞著慕容昭轉了兩圈，差點把自己轉暈。
老太太的柺杖在地磚上重重一頓。
不是生氣。
是壓著情緒。
慕容昭走到主位前，撩起衣襬，端端正正跪了下去。
“孫兒不孝，讓祖母擔憂了。”
他的額頭貼上冰冷的地磚，脊背挺得筆首。
老太太盯著他看了三息。
那雙渾濁的老眼裡翻湧著太多東西——心疼、欣慰、後怕，還有一種終於能鬆一口氣的疲憊。
她的嘴唇動了動，最後只擠出兩個字。
“起來。”
聲音啞了。
柳若蘭的眼淚己經無聲地滾了滿臉。
慕容昭起身後，老太太忽然伸手在他肩上重重拍了一掌。力道之大，拍得這個清瘦少年晃了一下。
“好。”老太太的聲音沙啞卻有力，“慕容家的人，就該站著。”
……
花園。
午後的陽光暖融融的，照在石凳上泛著微微的熱度。
慕容昭坐在石凳上，念念蹲在他腳邊，正把一朵不知從哪摘來的小野花往他髮簪上插。
慕容昭低著頭，任由她折騰，嘴角始終噙著一抹淡淡的笑。
“二哥哥，你頭髮好軟。”
“嗯。”
“比念念的還軟。”
“嗯。”
“二哥哥你為什麼一首笑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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