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是……剛才念念看到王宮裡的那個人，他的氣運不是從心口長出來的。”
慕容策的手指收緊了。
“那是從哪裡來的?”
念安抬起頭，右眼底的金紋在昏暗的房間裡泛著微光。
“是從外面貼上去的。”
她的聲音很輕，但每個字都落得清清楚楚。
“就像……就像有人把一張皮貼在了他身上。”
顧長淵的手指在桌面上頓了一下。
“邪修。”
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帶著一層薄薄的冰碴。
慕容策站起來，看向顧長淵。
“冥淵的餘孽?”
顧長淵點頭。
“冥淵當年靠吞噬他人氣運續命。國師如果也是邪修，手段只會更高明。”
他頓了一拍，目光落在唸安身上。
“天命卷殘卷記載的“轉移靈瞳”，需要的不只是術法。還需要一個容器。”
慕容策的臉色沉了下去。
“你是說……”
顧長淵沒有接話。
但他的沉默，己經是最清楚的答案。
房間安靜了好幾息。
念安站在原地，兩隻小手攥著斗篷的帽簷，仰著臉看著兩個大人。
她沒有哭，沒有怕。
只是金紋轉得很慢，像在消化剛才聽到的資訊。
“爹爹。”
慕容策低頭。
念安的眼睛亮晶晶的，裡面沒有恐懼。
“念念不會讓壞人抓走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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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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