慕容策點頭。
“是。”
年輕男人——烏蘭王子——的手指在扶手上敲了一下。
“大衍商人，來烏蘭王城做生意，不走正門，反而找到我這裡。”
他頓了一拍，目光變冷。
“說吧。你們想做什麼?”
慕容策沒有急著回答。
他的目光落在王子臉上，停了三息。
“王子殿下，我們有共同的敵人。”
王子的手指頓了一下。
“……國師?”
兩個字從他嘴裡出來的時候，聲音很輕，但帶著一絲壓抑的顫。
念安的金紋猛跳了一下。
她從慕容策懷裡探出身子，仰著臉看著王子。
金紋在右眼底飛快地轉著。
視界裡，王子身上的氣運是金色的。
很亮的金色。
但不純粹。
金色的表面，覆著一層薄薄的黑。
不是冥淵那種濃稠發臭的黑。
是一種更細密、更隱蔽的黑，像一張網，把金色的氣運緊緊裹住。
念安咬了咬下唇。
“叔叔身上的金金好漂亮。”
她的聲音軟軟的，奶聲奶氣。
“你是好人。”
王子愣住了。
他的目光落在唸安臉上，停了好幾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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