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靈瞳傳人，只允一人。”
念安仰著頭，手還貼在石鳥翅膀上，那句話沒有再重複，入口中的石階卻亮起一圈圈金紋，一首延伸到看不見的深處。
慕容策走過去，把她抱離石鳥。
“門不開便不開，我們回去另想辦法。”
“爹爹，門己經開了。”
“它不許我們陪你，這便不算開。”
顧長淵服下一顆護心丸，重新走到三道劍痕外。
“守衛，你們只認靈瞳，還是源靈之地定下的規矩，只准傳人獨行？”
石鳥沒有回答，金色眼睛仍落在唸安身上。
慕容策抱著孩子轉身。
“不必問了，先回營地，記憶玉中還有殘文，總能找到別的辦法。”
念安伏在他肩上，望著正在升高的石門。
“爹爹，等一等。”
“等什麼？”
“念念想自己進去。”
慕容策腳步未停。
“不行。”
“老奶奶說過，只有靈瞳傳人能進去，念念如果不進去，金紋就永遠是沒有根的樹。”
“沒有根便不用。”
“可它己經長在唸念眼睛裡了，拔不掉呀。”
“那便找別的辦法養著，顧家傳了這麼多年，不至於只有這一條路。”
顧長淵跟上來。
“顧氏歷代傳人，沒有一人活過二十歲。”
慕容策停在劍痕旁，回頭看他。
“你一定要現在說？”
“她該知道。”
顧長淵來到念安面前，替她擦淨沾著石灰的手掌。
“記憶玉說得清楚，源靈之地每年只在冬至開啟一次，我們今日若走，便要再等一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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