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念念知道。”
“石門合上以後，爹爹進不去，裡面若有人騙你，你連往哪裡跑都不知道。”
“念念不跟不認識的人走，也不吃他們給的東西，遇見岔路先看金紋，聽見怪聲就躲起來。”
“誰跟你說這些？”
“三哥哥教的，他說進機關陣要先留退路。”
“他教你的倒多。”
“二哥哥也給了藥，白瓶在左邊，青瓶在中間，紅瓶不能自己吃，要等漂亮爹爹用。”
顧長淵取下隨身藥囊，把紅瓶留在外面。
“你若覺得頭暈，立刻回來，金紋失控便服白瓶，靈力快空時服青瓶，不許硬撐。”
慕容策看向他。
“你答應了？”
“我不想答應。”
顧長淵從袖中解下一條細繩，繩上繫著一枚小玉墜，玉色溫潤，中央留著一線天然的淺金。
“可她說得對，這道門只為她開，我們攔得住今日，攔不住靈瞳繼續燃盡。”
念安低頭看著玉墜。
“這是什麼？”
顧長淵把細繩繞上她的手腕，繩結打得牢固，玉墜正好貼在銀色手繩旁邊。
“你親生母親留下的。”
念安沒有立刻抬手，指腹沿著玉面摸過一圈。
“孃親以前也戴著它嗎？”
“她離開顧氏舊宅前，一首戴在腕上，你出生那晚，她把它交給了我。”
“她叫什麼名字？”
顧長淵整理繩結的手停了一息。
“等你出來，我告訴你。”
“現在不能說嗎？”
“名字太長，你記著它，進去會分心。”
念安狐疑地看了他一會兒。
“漂亮爹爹騙人，她的名字肯定不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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