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面那位拿刀的人？”
“是爹爹，另一個是漂亮爹爹，他們都想進來，可大鳥不讓。”
老婦眼中的金輪轉過半圈，湖面隨之映出石門外的淡影。
慕容策站在石鳥前，顧長淵靠著巖壁，兩人都望著緊閉的入口。
念安跑近兩步。
“老奶奶，你能讓他們看見念念嗎？”
“源靈之門開啟後，內外隔絕，我留下的力量不能越過守衛。”
“那念念得快一點，爹爹等久了會渴，漂亮爹爹的傷也沒有好。”
老婦朝她伸出手。
“你知道為何要來嗎？”
“知道，念念的靈瞳沒有根，它每次用金色，都要吃念念身體裡的靈力。”
“還有呢？”
“紮好根以後，它就能自己喝水，念念不會睡很久，也不會讓眼睛流血。”
“還有呢？”
念安被問住，掰著手指想了一遍。
“還要回去告訴二哥哥，他的藥可以少配一種，紅瓶也用不上了。”
老婦笑出了聲。
“你想活下去，只為了不讓他們擔心嗎？”
“念念自己也想活。”
她回答得快，隨即摸了摸腕間玉墜。
“念念還沒長高，沒有看見三哥哥做好的望氣司，也沒有帶王子哥吃糖葫蘆，漂亮爹爹還欠念念一個名字。”
“誰的名字？”
“念念親生孃親的，漂亮爹爹說，等念念出去才告訴念念。”
老婦的視線落到玉墜上，湖中的光點停了一瞬。
“這枚玉，原來到了你手裡。”
念安立刻抬起手腕。
“老奶奶認識它？”
“認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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