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己經走到了這裡。”
“要閉眼嗎？”
“隨你。”
念安把兩隻胳膊張開，腳在金光裡站得穩穩的。
“那就來吧。”
第一縷光落入她右眼，沒有疼，也沒有往日靈力被抽走後的酸澀，只留下暖意。
隊伍中第二個人抬起手，第三個人隨之抬手，數不清的光點離開他們的掌心，從遠處向念安飛來。
她睜大眼，看著光點繞過肩頭與髮梢，最後匯進雙眼。
“好暖呀。”
“怕嗎？”
“不怕，像被好多好多人抱著。”
那些矮小的人影站到了隊伍前面，各自送出自己的光。
念安抬起手，想把其中一個抱回來，光卻穿過她的手掌，落進胸前。
“你們也暖暖的。”
“念安，你聽好。”
老奶奶的身影終於在金光中出現，站在所有人前方。
“從今以後，你的靈瞳有根了，它不會再靠消耗你的經脈維持，也不會因力量枯竭傷及你的雙眼。”
“它會喝湖裡的金色嗎？”
“源靈會沿著傳承抵達你身邊，隔著千山也不會斷。”
“念念不用住在湖裡？”
“不用。”
“那它餓了怎麼辦？”
“閉上眼，記起這裡。”
念安立刻閉眼試了試。
黑暗裡，金色湖泊仍在，細細的光從湖面延向她的右眼，溫暖而安穩。
“念念看見了。”
“記住這種感覺，不可貪取，也不可強求，靈瞳能看見許多事，卻不能替你決定該走哪條路。”
“路要念念自己選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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