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年初三一早，天剛放亮，顧家院子裡就飄起了淡淡的飯香。
老兩口如今跟著大房過，早飯自然是顧大嫂一手張羅的。
鍋裡熬著濃稠的小米粥，案板上擺著幾碟自家醃的鹹菜，旁邊放著半筐摻了粗糧的窩窩頭，都是農家最尋常的早飯。
沒等粥碗端上桌，顧三妮就打著哈欠從偏屋慢悠悠走了出來，身後還跟著她那兩個半大孫子 —— 鐵蛋和狗蛋。
她昨晚被李秀蓮懟過幾句，又被顧老爹敲打了兩句，心裡憋著一肚子火，一夜都沒睡舒坦，這會兒臉色依舊難看。
一走到飯桌旁，顧三妮掃了一圈，桌上只有大房一家人。
二房的顧夏生、李秀蓮，就連三房顧秋生、張桂香和老四一家子，也全都不見蹤影。
顧三妮當即皺起眉頭，嘴裡嘟囔道：“這一大清早的，人都去哪兒了？老二老三老四他們呢，不過來一塊兒吃飯？”
顧大嫂端著粥碗的手頓了頓，沒接話。
顧老爹吧嗒抽了口煙，淡淡開口：“分家了，如今各過各的日子，自然在各自屋裡開火吃飯。”
“分家？”
顧三妮猛地提高了聲音，一臉不敢置信，
“啥時候分的家？我咋一點都不知道？他們兄弟幾個好好的，分什麼家啊？”
在她心裡，顧家幾房人若是在一塊兒過，人口多、東西也多，她過來撈好處也方便。如今一分家，各顧各的，她想再順手拿點東西，可就沒那麼容易了。
顧老孃聽她咋咋呼呼的，心裡翻了個白眼，說道：
“早就分了，兒子們都成了家，各有各的妻兒，總不能一輩子擠在一塊兒攪和，分家各過各的清淨，也少生是非。”
“清淨？我看是未必！”
顧三妮撇撇嘴，“好好的家一分為幾，難免生分。
哥，不是我說你，當爹的就該把兒子們攏在一塊兒，哪有主動讓分家的道理？”
顧老爹眉頭擰得更緊了，說道：“三妮啊，家裡的事我們心裡有數，你就不要操心了。”
“我咋能不操心？我又不是外人，我可是你妹子！”
顧三妮當即拔高了聲調，“分家這麼大的事，連個信兒都不帶給我的。”
“跟你說？咋跟你說？老四成親你都不來，怎麼跟你說？” 顧老孃斜著眼瞥了她一下。
顧三妮被堵得一噎，臉上訕訕地堆起笑：
“嫂子、哥，這不是離得遠嘛，來回一趟不方便，家裡又一堆瑣事絆著，實在抽不開身……”
她嘴上賠著笑，心裡卻壓根沒放下分家的事，又立刻追著問道：“對了，分家是怎麼分的？快跟我說說？”
“行了，跟你說這些幹啥，趕緊吃飯。” 顧老爹不耐煩地擺了擺手，不想再跟她掰扯。
顧三妮聞言撇了撇嘴，心裡雖不樂意，也沒敢再多嘴。
。剩沒兒點半，淨淨乾乾得被都菜鹹點一後最連，般一雲殘捲風，嚥虎吞狼上桌飯在，子孫個兩蛋狗、蛋鐵著帶，飯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