外頭吵嚷聲震天響,半個村子的人都來看熱鬧了。
婉娘剛想起身去瞧瞧,顧冬生一把按住她,簡單把事兒說了一遍。
婉娘又驚又嘆,轉頭問道:“四哥,你咋知道鄭氏和......”
“平日裡多留個心眼,自然就看出來了。”
婉娘還想追問,他伸手把人攬進懷裡:“別多想了,睡覺。”
外頭鬧得雞飛狗跳,屋裡一家三口卻安安穩穩,一覺睡到大天亮。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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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天一大早,沈母就帶著盼盼和望兒來了。一進門就急著問起之前鄭氏帶著人拍門的事。
“昨兒在孫家院裡看熱鬧,聽村裡人說起這茬,我這心裡一直不踏實。”沈母拉著婉娘,“到底咋回事啊?”
婉娘把事情經過簡單說了,順帶提了句鄭氏早前就對顧冬生有歪心思。
沈母越聽心裡越後怕,忍不住連連罵道:
“當初真是瞎了眼,才讓你嫁去李家!那一大家子全是黑心肝的,定然是家裡沒人伺候了,這才又惦記上你,真夠不要臉的!”
罵完李茂才又開始罵鄭氏:
“平日裡裝得老實本分,誰曉得肚子裡這麼多髒心眼!真是表面裝好人,背地裡一肚子壞水!這回鬧出這種醜事,純粹是報應!”
婉娘挽著沈母的胳膊笑了笑,柔聲寬慰:
“娘,您彆氣了。我如今日子過得安穩順當,四哥待我好,阿念也乖巧懂事,鄭氏那些壞心思,終究是半點都沒得逞。”
沈母連連點頭應是,心裡的火氣漸漸散去,也不再多唸叨。
不過昨夜抓姦是顧冬生暗中安排的,婉娘倒是沒提,反倒追問起昨晚孫家那場亂子最後怎麼了結的。
沈母頓時來了精神,眉飛色舞地說起來:
“孫婆子當場就甩了孫永福一個大耳刮子,指著他鼻子罵:‘你個混賬東西!你對得起地下躺著的永發不?那是和你從一個娘肚子裡爬出來的親弟弟啊!’
”孫永福被打得不敢抬頭,跪在地上抱著他孃的大腿,哭得一把鼻涕一把淚,滿口說自己是被鄭氏勾引的。“
”鄭氏那張臉被撓得血糊糊的,腫得老高。聽見孫永福這話,突然冷笑一聲。“
圍觀的人聽到這,有些正直的人就忍不住撇嘴議論。
“嘖嘖,還被勾引?誰信吶!”
“就是!一個大老爺們,心裡要是沒鬼,一個寡婦還能強迫他不成?”
村裡吵吵嚷嚷,動靜越鬧越大。
里正聽見風聲,急匆匆趕了過來。一進門看見這亂糟糟的場面,臉黑得像鍋底。
不用旁人多說,心裡已然猜得七七八八,立馬有人湊上前,壓低聲音把昨夜的前因後果細細說了一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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