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個不要臉的小娼婦!守著寡不老實,竟然勾搭自家大伯哥,你還要不要臉皮!”
鄭氏突然看向她,笑得滲人:“勾引他?他也配。”
“大嫂,告訴你,大嫂,你男人在你小叔子還沒過頭七的時候,就來強佔弟妻了。”
這話一齣,全村人都愣住了。
一旁的孫大嫂瞬間炸了,哪裡還顧得上找鄭氏麻煩,猛地轉頭撲向孫永福,對著他臉上身上又是抓又是撓。
“你個喪良心的!我給你伺候老的、帶小的,累死累活給你生兒育女,守著這個家,你就這麼糟踐我?!”
孫永福被打得抱頭縮肩,躲都沒處躲,半句嘴也沒回。
打了半晌,孫大嫂心裡的委屈徹底繃不住了,直接往地上一癱,蹬著腿嚎啕大哭。
“這日子沒法過了!我不活了!辛辛苦苦跟你過這麼多年,你背地裡幹出這種豬狗不如的齷齪事!”
現場亂得一團糟。
“我的娘哎!原來還有這回事!”
“自家弟媳啊!這孫永富居然能做出這等豬狗不如的事!”
旁邊的孫婆子本就氣得不行,聽完這話,一口氣堵在胸口上不來,兩眼猛地一翻,當場就栽倒了。
聽到這,婉娘開口問道:“那孫婆子咋樣了,沒事吧?”
沈母擺了擺手,隨口回道:“沒事,有人趕緊掐了人中,沒一會兒人就醒過來了。”
婉娘聞言點了點頭,稍頓片刻,又好奇問道:“娘,您昨晚一直在那邊看熱鬧看完了?”
沈母聞言略帶幾分不好意思,訕訕笑道:“可不是嘛,昨晚動靜鬧得太大,滿村都聽得見,我也忍不住過去瞅了兩眼。”
“那後來呢?” 婉娘又追著問了句。
沈母便接著往下說後續的事。
後來里正看場面鬧得太難看,連夜讓人去把鄭氏的爹孃請來了,最後終究是讓鄭氏被孃家領了回去。
雖說這事誰看都齷齪不堪,可鄭氏咬死了是孫永福強行逼迫她。按照村裡的規矩,真要深究問責,兩人誰都跑不掉,都得受罰。
孫家怕把事情鬧得更難堪、徹底抬不起頭,最後只能作罷,任由鄭家把人領走了。
說完這些,婉娘點了點頭,便不再糾結鄭氏的事。她想起許久未見的月娥,順勢開口詢問起來。
近來家裡接連出了不少亂子,她一直忙著應對,壓根沒騰出空去探望月娥。
沈母聞言笑著說:“放心吧,月娥如今養得很好,身子安穩得很,估摸要到年根前才能生呢。”
“對了,我昨兒跟你大嫂去看過小柱了,那孩子傷得著實不輕!”
沈母說著,重重嘆了口氣,滿心惋惜:“好好一個娃,硬生生給毀了。”
婉娘聽著心裡也堵得慌,分外難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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