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氣會的節奏緊湊而高效。
第一個被請進總統套房的，是開心麻花的張晨和遇凱。
兩人身著休閒西裝，臉上帶著幾分謙遜的笑意，手裡提著開心麻花最新的劇目策劃案，顯然是做足了準備。
總統套房內裝修奢華而不張揚，巨大的落地窗外是維多利亞港的絕美夜景，客廳中央擺放著一張長長的實木會議桌，桌上沏好了溫熱的紅茶，散發著淡淡的茶香。李東陽沒有過多寒暄，直接切入正題，詢問開心麻花近期的劇目籌備、市場反響以及未來的發展規劃，張晨和遇凱一一如實彙報，偶爾提出需要集團支援的資源需求，李東陽都當場給出了明確答覆，整場溝通高效順暢，短短半個小時便圓滿結束。
緊接著進場的，是親元素的梁慶波。
第三個進場的，便是張一鳴、程一笑和宿華三人。三人並肩走進總統套房，臉上還帶著幾分未散的疲憊，卻在看到李東陽的瞬間，立刻打起了精神。
“老張，我可聽偉明告狀了，”李東陽見狀，立刻主動站起身，迎著三人走上前，伸手與張一鳴、程一笑、宿華一一握手，臉上帶著爽朗的笑容，語氣裡滿是打趣，“你倆在酒店會議室一聊就是一下午，可在集團總部，只呆了兩個多小時就走人了，偉明在電話裡可是跟我說，怕是他招待不周，怠慢了你們哦，哈哈哈！”
“董事長！”張一鳴和宿華連忙恭敬地開口問候，程一笑也跟著點了點頭，輕聲喊了一句“董事長”，臉上帶著幾分靦腆。
張一鳴連忙笑著辯解，語氣誠懇又不失風趣：“董事長，這可不能冤枉我和宿華啊！親元素的梁總跟我們聊得特別投機，他在供應鏈和使用者運營上的思路，給了我們不少啟發，雖然在總部待的時間短，但收穫可是一點都不少，時間長短可說明不了什麼哦，哈哈哈。”
李東陽笑著擺了擺手，示意三人在會議桌旁坐下，親手給三人倒上溫熱的紅茶，語氣輕鬆：“行了行了，不逗你們了。說說看，第一次來香江總部，什麼感受？一笑，你先來說？你向來話最少，就你先來，哈哈哈！”
幾人都笑了起來，氣氛瞬間變得輕鬆了許多。自從程一笑和宿華帶著快手團隊搬到東海辦公後，見李東陽的次數並不少——李東陽閒來無事時，經常會特意跑到快手的辦公室，化身“兼職產品經理”，盯著產品原型反覆琢磨，給程一笑提了不少精準又實用的意見和建議，一來二去，幾人間的隔閡早已消散，相處得十分融洽。
程一笑果然還是話少，思索了幾秒，只吐出兩個字：“震撼！”說完，便有些不好意思地低下了頭，見李東陽和張一鳴、宿華都沒有催促，只是笑著看著他，才又緩緩開口，語氣誠懇而樸實：“比我想象的更專業，規模也更大，不管是總部的辦公環境、團隊配置，還是集團的整體佈局，都超出了我的預期，整體歸納下來，就是震撼。”說完，他下意識地摸了摸鼻子，臉頰微微泛紅，顯得有些靦腆。
宿華見狀，立刻接過話茬，語氣沉穩而謙遜：“之前我還跟一笑開玩笑，我說咱們年紀輕輕，就手握重金，事業上又找到了深空這棵大樹，是不是可以偷個懶，好好乘涼了？但這一趟來香江，和偉明總溝通，和親元素的梁總交流，再回頭想想董事長您的格局和眼光，才發現我們確實還有太多需要進步的地方，差距還很大。”
李東陽聞言，連忙擺了擺手，笑著打斷他：“讓你談感受，不是讓你務虛哈，少來這些客套話。”說完，他轉頭看向張一鳴，眼神里帶著幾分期待：“老張，還是你來說吧，務實一些。我優秀我知道，我帥我也知道，這些就不用拍我馬屁了哈，哈哈哈哈！說點實在的，就憑你們的專業素養，談談你們看到的、想到的。”
聽李東陽這麼一說，張一鳴也笑了起來，緊繃的神經徹底放鬆下來，語氣誠懇而沉穩：“耳聽為虛，眼見為實。說實在的，真要讓我誇，我一時也想不出太多華麗的詞，只能說英雄造時事了，哈哈哈。好了，說點正經的。今天第一次來到深空香江總部，全程參觀下來，我最大的感受就是三個詞：務實、厚重、格局遠超想象。這和我此前對投資機構的認知完全不同，也讓我對字節跳動接下來的發展方向，看得更清晰、更踏實了。”
李東陽笑著點了點頭，眼底閃過一絲讚許——張一鳴的話，說到了他的心坎裡，務實、有乾貨，沒有半點虛言。
張一鳴繼續說道，語氣愈發堅定：“我看到的，不是一家單純的投資公司，而是一整套已經打通的‘資本+內容+實業+技術+網際網路’閉環生態。從深空環球的全球資本佈局，到舊石頭、開心麻花的內容源頭供給，再到海鑫的實業底盤支撐，還有深空研究院的技術底座賦能，最後加上快手、位元組的網際網路生態協同，每一塊業務都在互相支撐、互相賦能，不是零散的資產堆砌，而是真正的體系化作戰，這一點，讓我十分震撼。”
“第一次和董事長您在北京見面的時候，我就私下總結過公司的戰略方向，我覺得您一定是做長線的，要不然也不會看上當時還剛起步、前途未卜的位元組。現如今看來，‘做長期正確的事情’，不是一句口號，而是整個公司，尤其是您這個領頭人，刻在骨子裡的基因。這一點，也是我個人，以及字節跳動未來會一直追逐和堅守的。”
張一鳴的話音剛落，宿華立刻對著他豎起了大拇指，眼裡滿是讚許；程一笑也跟著點了點頭，看向張一鳴的目光裡，帶著幾分認同——張一鳴的總結，精準又深刻，說出了他們三人共同的感受。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