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夠格了,但明日照樣五點起床。”
蘇錦話音剛落,張海樓便把木牌翻回去,方才等了半天的認可,總算落進了手裡。
“我撐過五十招才問這一句,你就不能先誇完,再提明日訓練?”
“她已經說你夠格了,你若還嫌不夠,我可以替你把第五十一招寫在門外。”
張海俠收起考核紙,轉身去拿三人的水囊,經過蘇錦身旁時,又把她空掉的那隻重新裝滿。
張海樓正要追過去,訓練場外已經來了傳令守衛,館主令牌掛在腰間,手裡還拿著封口的文件袋。
“張海琪請蘇姑娘和兩位過去,何先生也在議事廳,沿海剛送來行動情報。”
蘇錦接過文件袋檢視封印,沒有當場拆開,只讓兩人取回裝備,隨後一起去了議事廳。
桌面鋪著南洋沿海地圖,五處碼頭被墨線連在一起,盡頭落在距離北港數百里的鹽灣。
何剪西身邊放著幾枚彈殼,底部編號經過磨除,銅面還留著海水泡過的痕跡。
“半個月內,沿岸失蹤三艘貨船,船員回來兩個,都說在夜裡遇到海盜,船上的貨物沒有留下。”
“海盜搶貨不奇怪,檔案館為什麼認定與莫雲高有關?”
張海樓拿起一枚彈殼,在指間轉過半圈,又與自己用過的軍用彈規格相對。
“這種彈殼出自莫雲高生前控制的軍火線,裝貨辦法也沿用了他的規矩,木箱外層裝糖和藥材,武器封在夾板中間。”
張海琪將一張貨箱照片推到三人面前,夾板拆開以後,裡面能放六支長槍,外側仍保持原來的重量。
莫雲高死亡以後,他的人散掉大半,沿海通道卻沒有消失,幾支僱傭兵與海盜合到一處,重新接手了船線。
他們不再受軍營調遣,行事也沒有固定規矩,哪座碼頭願意出錢,武器便會送到哪一方手裡。
蘇錦沿著五處碼頭看過去,最後把手指停在鹽灣外側的一片小島。
“失蹤貨船都經過這裡,島上能藏船,也能借礁石避開巡邏,他們的中轉點多半設在背風處。”
“何先生查到兩處倉房,其中一處負責裝貨,另一處只在退潮時有人進出,人數還沒摸清。”
“既然沒有摸清人數,行動隊怎麼靠近?”
“檔案館在鹽灣有接應人,能提供漁船和身份,但據點裡有僱傭兵,他們見過各國商船,普通偽裝騙不過去。”
張海俠拿起照片,先看夾板的切口,又將彈殼按到貨船航線上,視線在兩處停泊點之間移過。
“這條線需要熟悉武器的人驗貨,也需要能判斷潮汐的人帶船,他們不會全住在島上,鹽灣鎮裡應當有聯絡處。”
“我也是這個判斷,所以這次不能只燒倉房,要把鎮內聯絡人和海上據點一起拔掉。”
張海琪抬手點向蘇錦,又將三枚臨時行動令牌放到桌邊。
“蘇錦負責帶隊,海樓跟行動組清理據點,海俠負責找出聯絡線,何剪西會隨船到鹽灣,後續由你們決定。”
“檔案館能調多少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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