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錦沿著礁石走了一圈，發現海貨鋪後面還有一道暗門，門縫裡透出燈光，隱約能聽見說話聲。
她貼著牆壁靠近，手按在刀柄上，呼吸放得極輕。
暗門裡傳來兩個人的對話。
“今晚的貨準備好了？”
“準備好了，船會在子時靠岸，你讓人別遲到。”
“姐姐那邊怎麼說？”
“她說張家的人最近在查莫雲高的舊線，讓我們小心點，別留尾巴。”
張家？
蘇錦心裡一緊，手指收緊刀柄。
暗門忽然被推開，一個身影從裡面走出來，蘇錦來不及躲避，只能硬著頭皮站在原地。
那人抬起頭，與她四目相對。
是個年輕女人，面容冷峻，眼神銳利，腰間掛著兩把短刀。
她盯著蘇錦看了片刻，忽然開口。
“你在偷聽？”
“我只是路過，不小心走到這裡。”
“路過？”
女人冷笑一聲，手已經按上刀柄。
“鹽灣鎮沒有人會不小心走到這裡，你是誰派來的？”
蘇錦沒有回答，腳下往後退了半步，手掌已經握住匕首。
女人沒有再問，身形驟然前衝，短刀出鞘，直奔蘇錦咽喉。
蘇錦側身避開，匕首橫在胸前，刀尖對準女人手腕，兩把刀在半空中撞到一處。
金屬碰撞聲在雨夜裡格外刺耳。
女人收刀後撤，眼中閃過一絲詫異。
“你是張家的人？”
蘇錦沒有否認，只把匕首收回腰間，又抬手摘下帽簷。
“我是蘇錦，張啟山的徒弟，你是白珠還是白玉？”
女人沒有回答，轉身便要離開，蘇錦抬手扣住她的肩膀，被對方反手一個過肩摔，重重砸在地上。
雨水濺到臉上，蘇錦翻身而起，剛要追上去，便看見另一個身影從暗門裡走出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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