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七個人只回來兩個，館長還讓我們三個人去，這考核倒真看得起我們。”
“你若覺得做不到，現在便能退出，名字劃掉，明日繼續留在訓練場。”
“誰說我做不到，我只怕那座墓經不起我們折騰。”
張海樓拿回雙刀，一長一短重新扣進腰間，隨後抓起輿圖，目光沿著路線移到終點。
張海俠沒有急著拿兵器，他把任務文書翻到最後，那裡寫著一條退出規則。
進入舊址以後，只要折斷隨行銅牌，外圍接應人員便會進山找人，考核也會當場終止。
“接應的人不會靠近墓穴，他們從哪裡判斷銅牌已經摺斷？”
“銅牌裡面封著引蟲香，折斷以後會散出氣味，張家養的尋蹤蟲能找過去。”
張海琪取出三枚銅牌，依次放到三人面前，牌面刻著編號，背後留著一道可以掰開的凹槽。
“記住，銅牌是退路，遇到無法處理的情況就折，活著回來比魚符要緊。”
蘇錦捏起自己的銅牌，聞到縫隙裡透出的藥味，又將牌子掛在腰間。
張海樓也拿了一枚，隨手塞進衣襟，張海俠卻多看了張海琪兩眼。
“館長擔心的到底是我們拿不到魚符，還是擔心大小姐把所有危險攬到自己身上？”
屋內安靜下來，何剪西握著印章，沒有催促，也沒有去看張海琪。
長桌對面，張海琪抬手點過三隻行囊，最後停在蘇錦那隻上面。
“她平時護著你們，你們也圍著她轉，這種配合放在訓練場上夠用，到了墓裡還差一層。”
“差在哪一層，您可以直說，我們今晚就改。”
蘇錦迎著她的視線，手掌搭在任務文書上，沒有避開這個問題。
“差在你們都想替對方受傷，沒人肯把自己的後背真正交出去。”
張海琪把紅泥推過來，示意三人依次按印，動作沒有留出商量的餘地。
張海樓第一個按下手印，張海俠緊隨其後，蘇錦排在最後，拇指落進自己的名字旁邊。
三枚指印連成一排，何剪西蓋上檔案館印章，又用封套將文書收好，登記進任務簿。
“明日卯時出發，三日後的卯時，外圍接應會撤走，超時也算失敗。”
“若我們提前拿到魚符，可以直接沿北上路線離開，不再返回檔案館嗎？”
蘇錦問得直接，張海樓偏頭看她，張海俠也將手按在了輿圖邊緣。
張海琪沒有馬上作答，她繞過長桌，親自替蘇錦扣緊行囊肩帶，又檢查了腰間銅牌的位置。
“你若能帶著他們完成任務，我會把三人的身份文書交給你，北上的船也會安排妥當。”
肩帶收緊時，蘇錦抬起手臂配合，張海琪的手從釦環上移開，轉而按住她的肩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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