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海樓貼近那人，刀柄撞在肋下，又扯住槍帶往回一帶，將人送到蘇錦面前。
“送你的，不用謝我。”
蘇錦側身避開撲來的人影，軍刀架住對方脖頸，順勢將人按倒在石階上。
“我這裡不收半死不活的，你自己處理。”
西側堵住的追兵已經翻過碎石，三支槍從斷牆缺口伸進來，張海俠抓起瓦片擲向最前方，瓦角磕中那人的鼻樑。
趁槍口亂開的工夫，他又送出兩顆石子，一顆擊中虎口，另一顆落在扳機護圈上，三支槍接連掉進牆內。
“海樓，西牆三個人，腳下有坑，把他們往左邊逼。”
“你說得輕巧，我怎麼讓他們聽話？”
“你拿刀過去，他們自然會走。”
張海樓翻進斷牆，快刀在手中換了方向，刀背掃過一人的膝彎，那人往旁邊躲閃，腳跟正好踩進蘇錦挖出的淺坑。
身體失去支撐，後面的同伴也被撞倒，三個人疊在石縫間，連槍都抬不起來。
“這一回算三個，你記清楚。”
“等活著出去再算，你前面還有槍。”
蘇錦抬腳挑起地上的槍，握住槍身橫著推出，替張海樓擋住刺來的短刃，刀口貼過木託，留下半道缺口。
兩人背靠背換位，張海樓接住她讓出的空隙，左手快刀橫切對方腰側，蘇錦則踏進人群，刀柄接連砸過兩處腕骨。
追兵的陣形被石階和倒馬擠散，槍支又被屋脊上的張海俠逐一打落，剩下的人只能拔刀往前壓。
蘇錦擋住迎面劈來的刀，手腕轉過刀背，藉著對方的力道往旁邊一送，那人踉蹌著撞上張海樓。
“大小姐，你又往我這裡送人。”
“多送你一個，免得回頭說我搶功。”
“這還差不多，你自己退後些。”
張海樓抓住來人的衣領，膝蓋撞中腹部，快刀架上脖頸時，西邊最後一名士兵轉身便跑。
屋脊上傳來石頭擦過瓦面的動靜，張海俠這一回沒有打手腕，石子直接落在那人腿彎。
士兵跪進落葉，蘇錦追上去踩住後背，從他腰間抽出一隻裝檔案的皮袋。
“帶密令出來追人，莫雲高對你倒是放心。”
“我什麼都不知道，命令是副官交給我的，我們只負責把張家人帶回去。”
“副官叫什麼，軍營有多少人？”
那人咬住嘴唇沒有回答，張海樓提刀走近，將染血的刀尖停在他耳邊。
“她問話比我客氣，你最好別等我開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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