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機會已經給你了，現在請讓開。”
“我若讓開，你們帶著薄冊離開，陸俊祥會在天亮前逃走，商會里的貨也會轉到另一個倉。”
“你想讓我們去殺陸俊祥。”
“陸俊祥這個廢物礙眼很久了。”
張瑞樸往前走了一步，腳下的木板承住他的重量，燈影從他肩側移開，露出後方一扇窄門。
“門後通往商會後院，陸俊祥的宅子就在隔壁，他今晚會把銀元和貨單一起帶走。”
“你既然知道，自己去拿便是。”
“我若親自出手，張家的人會順著線查回來。”
“你怕張海琪。”
“我怕她把事情查得太仔細。”
張瑞樸說得坦然，伸手取回銅牌，銅牌背面露出一道舊刻痕，刻的是張家外堂的記號。
蘇錦認出那記號，心裡已經把他的目的拼出一半。
他離開張家以後，仍掌握著張家舊路，手裡的商會和船線都靠這份舊路維持。
陸俊祥吞掉了莫雲高的貨，也開始借麒麟舊號分配利益，張瑞樸願意看著他死，卻不願讓這座倉庫落到別人手裡。
她收起匕首，視線從張瑞樸臉上移到那扇窄門。
“你能給出什麼？”
“陸俊祥的宅圖，商會暗門的位置，還有他今晚要交給誰的名單。”
“我要全部貨單，所有黃昏草由檔案館接管。”
“可以。”
“商會里被關起來的人也要放出來，參與制毒的人交給自衛隊。”
“陸俊祥的人隨你處置。”
“你不能動我們的人，也不能在我們進宅子以後插手。”
張瑞樸看了她片刻，抬手將袖口放下，麒麟紋被布料遮住。
“你還沒有答應。”
“條件談完了，你可以說你的要求。”
“別緊張，我不是來找麻煩的。”
張瑞樸側身讓開窄門，抬手指向後院方向。
“你幫我除掉陸俊祥，我欠你一個人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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