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青銅球的機關早於檔案館,製造者利用了張家血液中的成分,旁支能夠開啟外層,只有純血能碰到內層鎖片。”
“若有另一種能剋制毒物的血脈,也許能夠封上嗎?”
張海琪看向她,沒有追問另一種血脈從何而來,只將紙頁翻回封印步驟。
“沒有人試過的辦法,不能拿命驗證,你若想問自己的血,答案仍要到青銅球前面才能確認。”
蘇錦在心裡喚出系統,試著查詢鳳凰血脈與青銅球的匹配程度,面板卻沒有彈出任何文字。
儲存欄能夠正常開啟,任務進度也還停在原處,唯獨關於封印的問題得不到回應。
“系統,鳳凰血脈能否代替張家純血?”
視線前方空著,連常見的許可權不足都沒有出現。
張海琪等她重新看向文件,才從抽屜裡取出一塊館主令牌,放到抄本上方。
“你有秘密,我不會逼你交代,但盤花海礁牽著海樓和海俠,你也答應過不會把他們留下獨自試毒。”
“我確實答應過,真到了登礁那日,誰都不會落單。”
“海樓能破正面,海俠能找出藏起來的路,他們跟著你訓練,往後也會跟著你去長沙,你得讓他們擁有自保的本事。”
蘇錦收起抄本,聽出了她後面仍有安排,沒有急著把館主令牌拿走。
“你想讓我把訓練期延長?”
“沿海雨季已經開始,北上的船路要等一段時間,長沙昨日也送來回信,二月紅夫人的病暫時穩住,半年內不會出現舊信裡說的危險。”
張海琪取出那封回信,封口還留著張啟山的私印,信中只交代長沙局勢與丫頭近況,沒有催她立刻回去。
張啟山已經派人尋找蘇錦要的幾味藥,二月紅也守著丫頭按時服藥,能為南洋這邊留出半年的準備。
“佛爺在信末問過你的近況,還問你有沒有在南洋惹出收不了的事。”
“莫雲高已經進了土,橡膠園也清理完了,這些事情都收得住。”
“那你準備怎麼回信,直接告訴他,你帶著兩個張家少年殺進軍營,把莫雲高抬了出去?”
蘇錦摸了摸鼻尖,已經能想到張啟山收到信後的反應,北上的火車可能還沒開,他的人便先趕到南洋。
“時候還沒到,等這裡徹底安穩,我會回長沙當面向師父說明。”
張海琪把館主令牌收了回去,只留下青銅球抄本,又在封面加蓋一個借閱印。
“這半年由你繼續訓練海樓和海俠,何剪西負責情報,我負責張家的舊檔,半年以後,他們若透過考核,我準你帶人離開南洋。”
“若考核沒過呢?”
“你可以自己走,他們留在檔案館補課,誰沒本事,誰就沒有資格碰盤花海礁。”
蘇錦將抄本收進內袋,起身走到門邊,手掌碰上門鎖時又回頭看了一眼木匣。
“張海琪,當年參與封印的人還有活著的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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