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我靠化學封神》第192章 我的魔藥鋪成了大陸級網絡(1)

作者:二碳化硫·7小時前

天氣轉暖的那幾天,聖輝城的分號後堂裡,擠滿了好幾張從各地趕來的面孔。

格雷姆·金錘坐在主位上,面前攤著一幅鋪了大半張桌子的大陸輿圖。那輿圖用硃筆細細勾著幾十處密密麻麻的標記,每一處,都是熔心工坊的科學魔藥,這些日子鋪出去的一個據點。從聖輝城出發,一路延伸到鄰近的幾座城池,又順著商路,往更遠的王國邊境蔓延出去。

伯爵,格雷姆指著輿圖上那一片密密麻麻的朱點,眯著那雙金黃色的眼睛,熔心工坊的店,如今已經開到三十七座城了。老朽這條商路,從東邊黃金港到西邊雪線,再從南邊河谷繞回北地,每一條道上,都有咱們的鋪子。從前是一座城的鋪子,如今——他頓了頓,把兩個字咬得又重又穩,已經是一座大陸的鋪子了。

林焰望著那張輿圖,沒有說話。他目光掃過那一片片朱點,心裡卻比誰都清楚——熔心工坊能鋪到這一步,靠的不是他一個人,而是身後那套漸漸成型的、可複製的體系。

赫爾曼·鍛光坐在另一側,指尖在輿圖上輕點著:林先生,你在熔心工坊立下的那套標準配比、量化檢驗的法子,如今已經在鍊金師協會里,正式立成了章程。從今往後,哪怕不經過熔心工坊,任何一座城的鍊金師,只要照著這套章程做,也能做出同樣穩定、同樣可靠的藥。

章程是章程,林焰緩緩開口,可章程要真正活起來,還得靠人。光有標準,沒人能照著標準把事做對,那也只是一紙空文。

這我明白。赫爾曼點了點頭,所以我才讓你把那些為什麼這麼做的道理,也一併教下去——不是讓人死記硬背配比,而是讓他們懂得配比背後的門道。只有這樣,這套法子才不會被傳著傳著,變成新的教條。

林焰望著他,心裡那根關於的弦,輕輕顫動了一下。他想起盧卡那日的迷茫,想起自己打碎了神卻拿不出替代物的那份自我拷問——而此刻,望著眼前這張鋪滿了朱點的大陸輿圖,他忽然覺得,那個問題的答案,或許正藏在這裡,藏在他正在做的這件事裡。

他教給這些鍊金師的,不只是配方,更是一套能理解、能推演、能質疑的方法。當這套方法真正鋪到大陸的每一座城,當更多普通人也能靠著它,自己站住、自己治病、自己理解這個世界的時候——那或許,才是對拿什麼替代那個神這道題,真正能給出的回答。

格羅姆·熔心坐在角落,翻著一冊剛送來的材料清單,粗聲粗氣地開口:林焰,你說的那套人工合成魔晶的法子,我照著試了。成色還行,就是產量還不穩。你要真靠它撐起那樁大買賣,還得再調。

不急。林焰說,先把產量穩住。魔晶這東西,是整座大陸運轉的血,能自己造出來,就不必再受那些囤貨的暗流掣肘了。

他說這話時,目光落在那幅輿圖上一處標記——那是聖輝城東那條僻靜水道,也就是寒霜家那些暗藏的能量結晶,曾經流向的方向。那批東西如今已經查無實據,可某個黑暗教派的影子,卻始終像一根刺,橫在他心裡。而熔心工坊若能自己掌握合成魔晶的法子,便等於把整座大陸的能量命脈,從那支不可見光的暗流手裡,一分一分地奪了回來。

大陸的鋪子,是鋪開了。林焰望著窗外那片沐浴在初春日光裡的聖輝城,聲音平靜,卻帶著一種沉甸甸的分量,可這還不夠。我要做的,從來不只是多開幾家店。

格雷姆湊過來:那伯爵的意思——

我要讓這套方法,從一個,變成一個。林焰一字一句,不只是讓更多人能買到藥、能治病,而是讓這座大陸上的人,學會用自己的腦子去理解這個世界,不再把什麼都交託給一個看不見的,也不再被那些披著神袍、躲在暗處的人矇騙。到那時候,這套方法才算是真的紮下了根,誰也奪不走。

分號後堂裡安靜了片刻。格雷姆與赫爾曼對視一眼,都不約而同地感到,眼前這個年輕伯爵口中說的,已經遠不止是做生意的事了。

格羅姆粗聲粗氣地嘟囔了一句:光會說,還得幹出來。

所以才要你來造那些魔晶。林焰笑了笑,你那一爐子一爐子的人工魔晶,就是這套的地基。

那之後的日子,熔心工坊的大陸佈局,正如林焰所望的那樣,一寸寸地鋪開。格雷姆的商路、赫爾曼的章程、格羅姆的合成魔晶,像三根牢牢咬合的齒輪,把這座大陸上一座又一座的城池,緩緩地轉進同一條軌道里。科學魔藥從那一條條商路上流出,流進千家萬戶,教廷那層獨一份的壟斷,也隨之一點一點地鬆動、開裂。

那些日子裡,聖輝城的街頭,漸漸有了一種從前沒有的變化。從前百姓生了病,頭一個念頭是去神殿求神恩;如今,越來越多的人會先走進那間掛著熔心工坊招牌的鋪子,照著牆上貼的那張配比說明,請藥師按方抓藥。神恩不再是他們唯一的指望——他們頭一回發現,自己也能靠一紙看得懂的方子、一個肯說實話的藥師,把病治好。

這個變化,起初細微,可一傳十、十傳百,漸漸地,連那些最虔誠的聖職者,都察覺到了異樣。教廷那層籠罩了千百年的神恩唯一的簾幕,正被一種它攔不住的東西,一點一點地掀起。

先生,這天傍晚,老湯姆藥鋪的學徒盧卡,難得地又來了一趟分號。他站在門口,手裡攥著一卷泛黃的紙,望著林焰,眼神里既有一絲怯意,又有一絲林焰看不太懂的鄭重,我……我想照著您那套法子,把這卷老方子,重新配一遍。從前師父教我的時候,我只知道死記,如今……我想弄明白,它到底是為什麼有用。

林焰望著他,心裡那根關於的弦,輕輕動了一下。他想起那日在藥圃邊,這個少年眼底那層空落落的迷茫——而此刻,那迷茫裡,竟透出了一點想要自己站住的光。他沒有立刻答應,只接過那捲老方子,攤開看了看,才緩緩道:好。你若有心要弄懂它,我便陪你一道,把它拆開看個明白。

盧卡重重地點了點頭。他轉身要走時,又停住,低低地說了一句:先生,我娘從前病重那會兒,我們全家跪在神殿裡求神恩,求了好些日子,人還是沒了。可如今,我把配比弄明白了,心裡頭反倒……沒那麼怕了。至少我知道,有些病,是能靠自己的手治好的。

林焰望著那個瘦削的背影消失在街角,久久沒有說話。他忽然覺得,自己那個拿什麼替代那個神的難題,或許正一點一點地,有了解法——不是靠他一個人想出什麼驚天動地的答案,而是靠像盧卡這樣、一個個願意自己站住、自己弄明白道理的普通人,一針一線地,把那片空落落的地面,重新鋪起來。

林焰知道,他正在做一件從前沒有人做過的事——不是開一家能賺錢的店,而是用一套可被理解、可被推演、可被質疑的方法,去重塑整座大陸的認知方式。這條路很難,也很難有人能走到底。可他既然已經開了頭,便不會再回頭。

夜裡,他照例坐在塔底的冥想室裡,感受著體內那股不斷蓄積、即將攀至頂峰的魔力。他總覺得,那道6級大魔導的門,已經很近了。而熔心工坊這些日子鋪開的大陸佈局,連同那些漸漸產出的人工魔晶,正像一股無形的推力,替他墊高著那最後一級臺階。那些從各地礦脈裡提純出來的能量,被一點點壓進他迴圈的深處,化作他攀向更高處的底氣。

他閉上眼,把那股蓄積的魔力,一點點壓得更沉、更穩。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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