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魔法世界:我靠化學封神》第202章 王國蓋章授權,科學應對成了唯一出路(1)

作者:二碳化硫·5小時前

聽證會上那一手,徹底改變了林焰在各方眼中的分量。

從前,王國把他當成一個有奇才但需警惕的變數;如今,隨著錨點異動愈演愈烈,王國的態度開始鬆動——尤其在林焰拿出那份可控技術變數的實證報告之後。訊息在王宮裡傳開,幾位重臣私下裡議論紛紛,有人皺眉,有人沉思,都在掂量這位伯爵究竟值不值得王國押上這一注。

報告是羅蘭德·塞西莉亞要求提交的。

作為塞西莉亞王國的攝政大公,羅蘭德必須評估:林焰的科學應對,到底是能解燃眉之急的利器,還是可能動搖王國根基的隱患。這份評估,牽動著王國的未來走向,也牽動著整個錨點危機應對的格局。羅蘭德很清楚,他今天做的這個決定,不只是一份報告的批覆,而是把王國的未來,賭在了一個他還沒完全看透的年輕人身上。

林焰花了一整天,把報告在腦中整理完畢——不落紙筆,只帶著幾件關鍵的實物樣本和一份他早已爛熟於心的資料鏈,走進王宮。

王宮議事殿裡的光線比外面暗了幾分,穹頂高闊,垂下的帷幕在風裡微微拂動。石柱上嵌著的魔晶燈泛著幽冷的光,把整座大殿籠在一片莊重而沉凝的氣氛裡。羅蘭德端坐主位,兩側是王國的幾位重臣。他們看向林焰的目光,混雜著審視、警惕與一絲難以言說的複雜,像在看一件既可能是寶物、又可能是兇器的物件。

伯爵。羅蘭德的聲音平穩,不疾不徐,你說,你是可控的技術變數。我想知道,這個,你打算怎麼保證?王國憑什麼相信,你手裡的技術,不會成為一場新的亂子的源頭?

大公。林焰不卑不亢,我先問您一個問題——如果這場異動徹底失控,魔晶枯竭、藥劑失效、法陣失靈,王國拿什麼撐下去?當這座城的魔法文明一夜之間失去根基,您手裡還剩下什麼?

殿內一陣騷動。幾位重臣交頭接耳,有人皺眉,有人搖頭,顯然被這個問題刺痛了某根敏感的神經。有人端起茶盞想掩飾神色,杯沿卻在指尖輕輕顫了顫。靠西側那位掌管礦務的老臣,指節攥得發白,張了張嘴,終究沒說出什麼,只是把那盞早已涼透的茶又端起來,卻沒喝。這個問題,恰恰是他們所有人心裡都隱隱知道、卻都不願先挑破的那個最沉重的底。

羅蘭德沒有立刻回答,只是看著他,眼神深了深。那雙眼睛在審視他,也在掂量他話裡的分量。殿內的空氣彷彿凝滯了幾息,連帷幕的拂動都像是慢了半拍。

所以您的擔憂,林焰繼續說,不在於我是不是,而在於——萬一這盤棋真到了最壞的地步,您手裡有沒有一個能接住局面的人。您怕的不是我,是怕沒有人能接住這個局面。

他取出一件樣本放在案上,指尖在那塊礦石表面緩緩滑過。那礦石表面泛著細密的光澤,是他穩定城外異動時留下的實證,邊緣還殘留著當時能量過載灼出的淺焦痕。他緩緩說著,把每一個數據、每一步原理,都講得條理分明:這是我穩定城外異動的實證。資料、方法、原理,我都可以向王國公開一部分。我要的,只是王國在應對這場危機時,給我一個明確的身份和相應的排程許可權——讓該調的資源能調得動,該佈置的防線能布得開。這不是我要權,是這場危機需要有人能把這些事辦成。

他在心裡把這些資料又核對了一遍,確認沒有一處誇大。殿內這些人不會去追查那些複雜的推導,但他們識得那礦石表面焦痕的真偽,識得一個人說話時眼神有沒有閃躲。

他講得很穩,沒有誇大,沒有危言聳聽,只是把那些已經反覆驗證過的東西,一件一件擺在檯面上。殿內的重臣們聽著,原本緊皺的眉頭,漸漸鬆開了一些——他們能聽出來,這個年輕人不是在誇誇其談,他是真的手裡握著能救急的東西。

殿內沉默了很久。空氣彷彿凝滯了,連垂落的帷幕都像是靜止的。

羅蘭德緩緩開口:你要什麼樣的許可權?

錨點危機應對中的關鍵資源配置權,林焰說,以及戰略物資的排程權。

這可不是小權力。一位重臣沉聲道,聲音裡帶著警惕。他望向林焰的目光裡,既有忌憚,也有幾分不甘——把這樣大的權柄交到一個外人手裡,任誰都要掂量再三。

這也不是小危機。林焰平靜地回敬,目光沒有半分閃躲,權力大,是因為要擔的責任大。我可以把這權力退回去,只要大公能保證,當異動徹底失控那天,王國不用我。可到了那一天,再想調人調物,就來不及了。

殿內又是一陣安靜。那安靜很沉,沉得能聽見每個人心裡的天平在反覆搖擺。幾位重臣交換著眼神,有人的目光裡已帶上了幾分動搖。

羅蘭德盯著他看了良久。這位素以保守著稱的攝政大公,目光在那些樣本與林焰之間來回逡巡,像是在做一場漫長而艱難的權衡。那件礦石樣本在案上泛著溫潤的光,彷彿一個無聲的答案。最終,他緩緩點了點頭。

報告,我認了。他說,王國可以授予你錨點危機應對中的關鍵資源配置權與戰略物資排程權。但我醜話說在前頭——二字,是你親口說的。若你扛不住這個擔子,王國不會替你兜底。你得為每一份調出去的資源,每一個佈置下去的防線,擔起實實在在的責任。

我扛得住。林焰說,目光沉穩,我只保證一件事——我手裡掌握的資料和方法,永遠優先用在解決危機上,而不是趁火打劫上。這份權力交給我的那一天,它的第一份用途,就已經決定了。

羅蘭德沒有再多說,只是讓人擬了文書。當那份文書被遞到林焰面前時,他感到肩上彷彿多了一副看不見的擔子,沉甸甸的。那不是什麼能寫進功勞簿裡的東西,而是一份要拿整座城的安危去掂量的重量。

走出王宮時,艾琳娜在臺階下等著他。

午後的陽光落在王宮前的石階上,把她銀色的長髮鍍上一層柔和的光。她抬頭看著他,目光裡帶著一絲探尋。風從臺階下吹上來,撩起她一縷髮絲,她伸手攏了攏,望著他走下最後一級臺階。

談成了?她問。

成了。林焰說,腳步在王宮前的臺階上頓了頓,王國把可控技術變數的帽子,正式扣在我頭上了。從今天起,我不再只是那個在學院裡折騰學問的人,而是要在王國應對這場危機時,真正去調資源、佈防線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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