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拿著吧。”骨架說，“別讓火種落在她手裡。火種要是被她拿走了，你身上的火，就真的回不了頭了。”
祁凌終於伸出手。
珠子落在她掌心，滾燙的，像握著一顆活的心臟。它一貼上來，祁凌眉心那簇火就嗡地一聲亮了，和她掌心的珠子連成一線。
系統提示彈出來：
【獲得信物：火種·帝炎珠】
【火系本源共鳴度：提升】
祁焰在旁邊看得眼睛發亮：“姐姐，它好漂亮。”
祁凌把珠子收進懷裡，抬頭還想問什麼，忽然，她手裡的鞭子猛地繃緊。
不對。
她回頭。
副本入口的方向，傳來腳步聲。
整齊的，不慌不忙的，像逛街一樣的腳步聲。
灰跡？？
祁凌把祁焰往身後一撥：“站我後面。”
祁焰的臉白了一下，手上的火又不受控制地冒出來，隱隱發黑。
骨架在燈下慢慢直起身子，骨節咔咔作響：“……來得真快。”
“你也感覺到了？”祁凌問。
“我是守靈人。”骨架說，“這副本里每一條路，我都看得見。他從入口走進來，帶著兩個人。他身上……”骨架的火苗劇烈地晃了一下，“有帝君的味道。”
祁凌的手心開始出汗。
灰跡也是帝君碎片？
不對，灰跡是林博士的人。灰跡說她身上有帝君的味道——不，骨架說灰跡身上有帝君的味道。
祁凌的腦子轟地一下。
那個男人說，她是碎片。灰跡說，她的碎片快到歸位的時候了。現在，守靈人說，灰跡身上有帝君的味道。
她猛地抬頭看向入口方向。
走廊盡頭，一道灰黑色的影子慢慢走進燈光的範圍裡。灰跡，穿著那件磨得起毛邊的舊長外套，淺灰色的眼睛隔著整條走廊，落在她臉上。
他身後，兩個白衣人一左一右，像兩堵牆。
灰跡站定，開口：“坊主，三千年沒見，你還是這麼愛管閒事。”
骨架的火苗沒有動：“是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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