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祁焰!看著我!”
祁凌一把抓住祁焰的手腕,掌心的火焰順著她的手渡過去,想要壓住祁焰手上那團越燒越黑的黑火。
兩股火焰一碰,祁焰整個人猛地一顫,喉嚨裡發出一聲悶哼。
“姐姐……我…好疼……”
“疼就對了。”祁凌咬著牙,“疼說明你還醒著。你聽我說,現在閉上眼睛,想我最開始教你的那個事。”
“收……放……”
“對。收,放。別的什麼都不要想。”
祁焰抖得厲害,但還是聽話地閉上了眼睛。金紅色的火在他手上明明滅滅,黑火像條蛇一樣纏著它往上爬。
灰跡站在走廊那頭,沒有動。
他就那麼看著,像在欣賞一場戲。
“沒用的。”灰跡開口,“回收程式是寫在基因裡的。你教他的那些,只能拖延,不能根治。”
“閉嘴。”祁凌頭也不回。
“你拖延得越久,他越痛苦。”灰跡說,“程式一旦完全啟動,他會先燒了你,再燒了自己。你護著他,就是在害他。”
“我說了閉嘴!”
祁凌猛地回頭,掌心的火焰暴漲,燒成一片金紅色的牆,橫在灰跡和她之間。
灰跡挑眉:“哦?不裝冷靜了?”
祁凌沒理他,她蹲下來,跟祁焰平視。
祁焰還閉著眼,睫毛抖得厲害,手心裡那團黑火已經燒到了手腕。
“祁焰。”祁凌的聲音忽然很輕,“你信我嗎?”
祁焰的睫毛顫了顫:“……信。”
“那你聽著。我讓你睡一會兒。等你醒了,這破程式我給它拆了。”
“拆……得掉嗎?”
“我說拆得掉就拆得掉。”祁凌說,“你姐什麼時候騙過你。”
祁焰沒再說話。
祁凌抬手,掌心的火焰順著他的手腕往上爬,裹住那團黑火。黑火掙扎、翻騰、燒得嘶嘶作響,但金紅色的火像一層殼,死死把它鎖在裡面。
祁凌額角的汗順著臉頰滑下來。
她孃的,這回收程式比副本boss還難纏。
三微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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