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多時,自來也的身影從霧氣中走來。他依舊是那副打扮,紅色外褂,白色刺蝟長髮,額頭上戴著“油”字護額,背上揹著一個看似不大卻鼓鼓囊囊的卷軸包。
“喲,挺準時嘛,明。”自來也走近,打量了一下哲原明,滿意地點點頭,“狀態不錯。”
“早啊師傅。”哲原明點頭致意,目光掃向自來也身後,“鳴人還沒到?”
“那小子……”自來也撓了撓頭,也有些無奈,“昨晚特意去通知他了,讓他早點睡,別遲到。看來是沒聽進去。走,去找找他,估計又睡過頭了。”
兩人沿著村內的主幹道朝鳴人家方向走去。清晨的木葉還很安靜,只有少數早起開店的人和一些執勤的忍者。沿途能看到不少正在修繕的房屋和街道,那是之前大戰留下的痕跡,工人們已經開始忙碌。
還沒走到鳴人居住的那棟公寓樓,他們就在一條岔路口看到了令人哭笑不得的一幕。
漩渦鳴人正揹著一個比他整個人還要大一圈、鼓脹得如同小山般的巨大揹包,一步一挪地艱難前行。揹包用粗繩子捆得亂七八糟,裡面塞滿了各種形狀的物品,甚至能看到一口小鍋的邊緣露在外面,還有疑似睡袋的一角。他每走一步,揹包裡就發出叮叮噹噹的碰撞聲,整個人被壓得彎著腰,氣喘吁吁。
“鳴人!”哲原明出聲喊道。
鳴人聽到聲音,吃力地抬起頭,額頭上全是汗,但臉上卻帶著興奮的笑容:“明!好色仙人!你們來啦!等等我啊,馬上就到!”
自來也看著那誇張的揹包,額頭暴起青筋,幾個大步跨過去,毫不客氣地給了鳴人一個結實的腦瓜崩。
“疼疼疼!”鳴人捂著腦袋,揹包失去平衡,差點把他帶倒。
“你這笨蛋!我們是去做任務找人,不是搬家露營!”自來也指著那個巨型揹包,又好氣又好笑,“你這裡面都裝了些什麼?鍋碗瓢盆?帳篷?你是打算在野外住上半年嗎?”
鳴人委屈地扁著嘴:“可是……這些都是我覺得可能用得上的啊!兵糧丸、水壺、帳篷、睡袋、替換衣服、工具、調料、備用鞋子、還有我珍藏的泡麵……”他掰著手指頭數起來。
哲原明上前,看著那巨大的揹包。裡面的東西五花八門,除了鳴人說的那些,竟然還有魚竿、彈弓、漫畫書、甚至有一副……象棋?
“鳴人。。。”哲原明嘆了口氣,拿起那副象棋,“我們不是去郊遊。”
“我、我以為路上可能會無聊嘛……”鳴人小聲嘀咕。
自來也扶額:“聽著,小子。我們的任務是S級,尋找並說服一位重要人物回村,需要的是效率和機動性。帶著這麼一大堆東西,一天能走二十里就不錯了!任務還要不要做了?”
“那……那怎麼辦?”鳴人看著自己精心準備的“家當”,有些不捨。
“回去,重新收拾。”自來也果斷道,“只帶必需品:換洗衣服兩三套、忍具包、兵糧丸、水壺、錢包、身份證明、還有一些應急藥品。其他的,全部留下!”
“啊?我的泡麵……”
“留下!”
哲原明看著鳴人沮喪的樣子,拍了拍他的肩:“走吧,我們陪你回去收拾。動作快點,還能趕上計劃時間。”
三人又折返回鳴人的小公寓。在自來也和哲原明的“監督”下,鳴人淚眼汪汪地將大部分“寶貝”從大揹包裡掏出來,只留下一個正常尺寸忍具包能裝下的必需品。哲原明幫他重新整理了忍具包,檢查了苦無、手裡劍、起爆符的數量和狀態,又塞了幾卷繃帶和通用解毒劑進去。
“好了,這下輕便多了。”自來也看著鳴人背上那個看起來正常許多的揹包,點了點頭。
再次出發,來到村口的哨卡。負責登記出村的是一名中忍,他顯然認識自來也,恭敬地行禮後,認真檢查了三人的任務派遣書(自來也出示了一份蓋有顧問印章的臨時檔案)和身份證明,做了詳細登記。
“自來也大人,請一路小心。祝任務順利。”中忍遞迴證件。
“嗯。”自來也收起檔案,率先邁步走出了木葉的大門。
哲原明走在最後,回望了一眼。木葉,剛剛失去領袖,傷痛未愈。他們此行,關乎村子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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