男人臂彎搭在她的肩膀上,掌心摩挲著布料下的肩頭,“這次可以多陪你幾天。”
“真的?”安桐喜上眉梢,藉著窗外瀉進來的光暈,討巧地在容慎唇上啄了一口,“你說的,別反悔。”
男人喉結滑動,聲音啞了幾分,“不會。”
安桐病癒之後對他的依賴和眷戀絲毫不減,甚至更勝從前。
她的性格本就直來直去,乾脆利索,從不會掩飾什麼。
大概安襄懷也看出了她對他的情意,無形中釋放出了妥協的訊號。
容慎慶幸之餘,也不禁開始思索和規劃他們的未來。
還有,每個女孩都向往的婚禮。
......
約莫過了一個半小時,安襄懷回來了。
時間臨近晚上九點,容慎沒有要離開的意思,安桐也不吱聲,悶頭做在客廳裡吃西瓜。
安襄懷如今也沒什麼立場開口趕人,畢竟是自己的親姑爺,兩人又是合法的夫妻。
但沒立場不代表他沒想法。
一想到自己從小精心養大的女兒要和別的男人同床共枕,天乾物燥,血氣方剛的......
安襄懷忍不住嘆氣,隱晦地看了眼吃西瓜的安桐,頓時哭笑不得。
只見安桐一直在吃西瓜,一塊西瓜啃了好半天,紅色的果肉已經看不見,馬上就要啃穿西瓜皮了。
安襄懷:“......”
第209章:回程
又過了幾分鐘,安襄懷坐不住了。
他站起身,睨著眼神亂瞟的安桐,好笑地說道:“你們兩個早點休息,好不容易結束了治療,可別再熬夜。”
最後半句,是叮囑,也意有所指。
安桐忙不迭地點頭,“知道了,爸。”
目送著父親走進臥室的身影,安桐如釋重負地鬆了口氣。
她本還擔心他會把容慎趕去酒店,幸好,爸爸沒有那麼不近人情。
......
寧靜的夜晚,簡單樸素的兩居室,哪怕時間逼近深夜十一點,依舊無人入眠。
一南一北兩間臥室,雖隔著洗手間,但老舊小區的隔音效果勢必不夠理想。
安桐和容慎分開了將近兩個月,見了面也頂多擁抱親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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