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到王氏如此,王大虎也痛苦的流下了眼淚:“對不起,三娘!對不起!”
然後王大虎對著李照喊道:“大人,我王大虎一人做事一人當,張順確實是我殺的,跟三娘沒有任何關係,要殺要剮全憑大人做主,請不要牽連無辜啊!”
說完王大虎跪下給李照不斷磕頭,額頭很快磕出血了。
王氏看到這王虎如此,心痛的立馬過去阻攔。
“虎哥,不要,不要啊,虎哥你不要這樣。”
“三娘,你走開,走開!事情都是我一人所為,我一力承擔就行,我把命賠給張順就行。”
“三娘已經害你獨自一人受了這麼多年煎熬,現在又怎麼忍心讓你一人送死?”
“不,三娘你活著,你一定要好好的活著,你的那刻薄寡恩的父母已經死了,張順也被我殺了,你一個人也可以好好的生活了,再也不會有人欺負你了,你要好好的活著,我做這一切都是為了讓你好好的活著。”
“好了,你們兩個夠了,當本官不存在是嗎?這裡是縣府大堂,不是你二人兒女情長的地方。”
李照再不阻止這倆人,感覺自己也要為他倆的愛情故事而難受掉眼淚了。
此時程玉溪、房遺玉、崔初雲等幾個女的早已經拿出了手帕在擦眼淚,而程處默、尉遲寶琪等人也在揉眼睛了。
李泰、李恪看這對苦命鴛鴦眼睛也充滿了同情。
哪怕是牛大力這個被嫁禍背鍋的人此時心裡也充滿了感慨。
“王大虎,這事情不是你一個人做的,張順和馬六、張大山一起喝酒的訊息是王氏通知的你吧?
而當天柳氏正好來到攤鋪前告訴牛大力讓他給自己父母家送一些東西,牛大力將晚上送東西的想法告訴柳氏時你也在一旁也注意到了。
估計你在某個角落看著牛大力趕著車走了後,偷偷的去牛大力家取走了牛大力的刀,為殺張順做好嫁禍準備。
你作為和張順一起擺攤的熟人,很容易能夠讓張順放鬆警惕,趁機不備,一刀封喉,順便用板車運來水,將血跡清理乾淨,順便將張順的屍體挪到了丁西巷,再撒上一灘羊血偽裝成案發現場。
可能是粗心,也許是天太黑,羊血的位置和張順屍體的位置有一些偏差,我在其中也沒發現張順掙扎移動的痕跡。
其次,我讓人做了實驗,用同樣的羊血形成作案現場那般一攤血跡。
你準備的羊血不夠多,我問過仵作,張順那樣的大漢被一刀封喉,流出的血量大約是你準備血量的兩倍。”
“大人心細如髮,王大虎心服口服,張順是我一人所殺,我願意為此受任何刑罰。
但是三娘是無辜的,她生來坎坷,為家裡傾盡一切,也換不來父母的半點關心,還會時常遭受父母的打罵,嫁人之後,遇到張順這種人渣,三娘身上的皮膚從小到大就一直沒有完好過!
張順不是人、他該死!如果不是三娘攔著,我早就一刀宰了這畜牲!
三娘說這世上也只有我對他是真心的好,所以也不想看到我如此,為此,我們計劃了整整六年,等了六年才等到如此一個天賜良機,雖然很對不住大力哥,但是我也是實在沒有辦法了,我不想三娘再受苦了。
張順每多活一天,我心裡就煎熬一天,為此,我就趁著大力哥去柳家莊送東西的時間,將張順那個畜牲給宰了,也確實如大人所想,我想將現場偽造成一場意外兇殺案,儘量不去牽連大力哥,但是沒想到還是很快就被發現了。”
李照疑惑道:“張順對王氏不好這是眾所周知的,但是感覺你怎麼對張順的憤恨之意會如此強烈呢!”
“因為張順是個畜牲,他喜歡折磨三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