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殿中央擺放著一張長方形的紅木會議桌,桌面打磨得光滑如鏡,倒映著頭頂吊燈的光線。
會議桌兩側擺著十幾把太師椅,椅背上雕刻著繁複的花紋,透著一股舊時代的厚重氣息。
這裡是孝字堆議事的地方,社團重大扎職、內訌調停、對外開戰,全部在此決議。
此刻,老鬼敏正坐在會議桌的主位上,手裡夾著一支雪茄,面前放著一杯普洱茶。
他今年六十出頭,頭髮花白,但腰桿挺得筆直,
一雙三角眼精光閃爍,透著一股久居上位者的威嚴和精明。
溫愛蓮坐在他的左手邊,面前放著一杯已經涼透的茶,
她的坐姿端正,表情平靜,看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老鬼敏吐出一口煙霧,淡淡地問道:“都解決了?”
溫愛蓮點了點頭,語氣平穩:“都解決了。”
老鬼敏滿意地點了點頭,將雪茄擱在菸灰缸邊上,語氣帶著幾分許諾的意味,
“等我做完這一屆,下一屆我支援你。”
溫愛蓮點了點頭,沒有說話,臉上甚至擠出了一絲感激的笑容。
但她的眼底深處,卻是一片平靜的冷漠,她根本不相信老鬼敏的話。
這個老狐狸嘴上說得好聽,實際上只是在利用她清除異己。
等他坐穩了這個位置,下一屆會不會讓給她,還是個未知數。
好在老鬼敏說完這句話,就轉過身去,對著關公像上香,沒有看到她眼底的那一抹冷意。
就在這時,一個小弟快步走了進來,躬身稟報:“敏爺,耀文哥來了,還帶了一個條子。”
老鬼敏上香的動作微微一頓,轉過身來,眉頭微微皺起。
他和溫愛蓮交換了一個眼神,然後揮了揮手:“讓所有叔父過來會議室,你再帶他們進來。”
陳九歌跟著耀文走進會館大殿。
他的目光快速掃過整個空間,關公像,長條會議桌,
兩側的太師椅,牆上掛著的牌匾,角落裡站著的幾個精壯小弟。
那些小弟的目光,像刀子一樣落在他身上,帶著毫不掩飾的敵意和怒目。
陳九歌像是沒看見一樣,不緊不慢地走到會議桌前,拉開一把椅子坐下,
然後從口袋裡掏出一包煙,抽出一根叼在嘴上,點燃,深吸一口,緩緩吐出一團煙霧。
整個過程從容不迫,彷彿他不是走進了一個字堆的議事堂,而是走進了一家普通的茶餐廳。
老鬼敏坐在會議桌的另一頭,雙手交叉放在桌面上,目光沉沉地看著陳九歌,然後轉向耀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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