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飛剛推開車門，系統那機械的聲音就在腦海裡響了起來：
【叮！檢測到宿主處於逃亡狀態，釋出臨時任務：絕地求生——在追捕中存活72小時，並查明“鳳凰計劃”真相。任務獎勵：中級刑偵推理能力（永久）、醫術感知升級（可初步診斷內臟病變）。失敗懲罰：在通緝令照片上變成表情包。】
沈飛一口老血差點噴出來：“什麼玩意兒？表情包？逼個系統你是認真的嗎？”
【系統從不開玩笑。另外友情提示：追捕你們的不僅有警方，還有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祝宿主好運。】
“等等，不明身份的武裝人員是什麼意思？”
沒回復，系統已經裝死去了。
林薇見沈飛臉色不對，問道：“怎麼了？”
“沒事。”沈飛搖搖頭，“我在想這些我們還沒接觸到的陰暗面，又在給我整活兒了。”
兩人跟著陳文軒進了正房。屋裡確實很久沒人住了，有股淡淡的黴味，但傢俱齊全，打掃得也算乾淨。陳文軒開啟取暖爐，又去廚房燒水煮麵。
沈飛把那個鐵盒子放在八仙桌上，重新翻開吳明遠的筆記本。
林薇湊過來，兩人一起看。
筆記本的後半部分，記錄的內容越來越觸目驚心——
“2005年11月，樣本15號出現嚴重精神分裂症狀，被強制送往青山精神病院。院方出具診斷證明：‘妄想型精神分裂症，有暴力傾向，建議長期住院’。但我知道，他是被藥物催瘋的。”
“2006年1月，化工廠發生火災，燒燬了部分實驗記錄。我懷疑是有人故意縱火銷燬證據。當天晚上，李志強找我談話，暗示我‘有些事情知道得太多不好’。我意識到危險，開始備份所有資料。”
“2006年3月，警察林正剛潛入化工廠調查，被保安抓獲。李志強親自審問，之後林正剛被送往精神病院。我偷偷去看過他一次，他告訴我，他在調查一樁陳年舊案，他的搭檔在五年前執行任務時離奇死亡，死前也提到過‘鳳凰計劃’。”
“2006年4月，我發現自己的辦公室被翻過。當天晚上，我接到一個匿名電話，對方說：‘吳醫生，如果你還想活命，就把所有資料交出來，然後離開這個城市。’我拒絕了。”
“2006年5月，我給妹妹打了最後一個電話，把鐵盒子交給她。然後我準備去見一個人——省紀委的趙衛國同志。如果這筆記本能被看到，說明我已經出事了。趙衛國同志，如果您收到這份材料，請一定徹查‘鳳凰計劃’，還那些死去的工人一個公道，還林正剛同志一個公道！”
筆記本到此戛然而止。
沈飛合上本子，心情有些沉重。
“我爸……”林薇聲音有些發抖，“他是在調查搭檔的死？”
“你爸的搭檔？”沈飛問。
林薇點點頭：“我爸有個老搭檔叫劉建國，五年前在執行任務時出車禍犧牲了。當時結論是意外，但我爸一直不信。後來我爸開始私下調查，然後……”
“然後他就‘出事’。”沈飛接過話頭。
林薇眼眶泛紅，但強忍著沒讓眼淚掉下來。
沈飛輕輕拍了拍她的肩膀：“林隊，你放心，我一定會查清楚。”
林薇沒說話，只是點了點頭。
陳文軒端了兩碗熱湯麵進來：“先吃點東西，暖暖身子。”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