兩人確實餓了，狼吞虎嚥地吃完。沈飛把筆記本收好，又開始研究那些照片。
除了李志強和史密斯的合影，還有幾張是化工廠實驗室的內部照片——各種試管、儀器，還有幾個穿著防護服的人在操作。照片背面標註著日期和簡單說明，大多是實驗過程的記錄。
最後一張照片引起了沈飛的注意——那是一張集體照，十幾個人站在化工廠門口，看樣子是某個專案的團隊成員。照片背面用圓珠筆寫著：“鳳凰計劃核心成員合影，2004.3.15”。
沈飛仔細辨認照片上的人臉。李志強站在中間，旁邊是個外國人，應該就是史密斯。其他人有男有女，大多穿著白大褂。
突然，沈飛的目光定格在照片角落的一個年輕男人身上——二十多歲，戴眼鏡，長相斯文，站在最後一排最邊上。
這個人……
沈飛把照片湊近看，越看越覺得眼熟。
“林隊，你看這個人。”他把照片遞過去，“是否認識？”
林薇看了半天，搖搖頭：“不認識。”
“我好像在哪兒見過……”沈飛皺著眉苦思冥想，但一時想不起來。
他把照片收好，又去看那些微型膠捲。可惜沒有專業的裝置，沒法檢視裡面的內容。
“得找個地方把這些膠捲洗出來。”沈飛說。
陳文軒道：“我有個朋友開照相館的，可以幫忙。但他不在城裡，在下面的縣城。”
“那就麻煩陳伯伯聯絡一下。”沈飛說，“越快越好。”
陳文軒轉身去打電話了。沈飛和林薇坐在屋裡，聽著外面呼呼的風聲。
“林隊，你說吳明月現在在哪兒？”沈飛問。
林薇搖頭：“希望趙書記的人能找到她。”
話音剛落，沈飛的手機突然震動起來——是一條簡訊，陌生號碼。
“城南化工廠，現在來，否則撕票。”
沈飛臉色一變，立刻回撥過去，關機。
“還是那夥人。”他把簡訊給林薇看，“他們不放棄，非要我去化工廠。”
“你不能去。”林薇堅決地說，“太明顯了，就是陷阱。”
“但吳明月在他們手上。”
“她很可能已經不在化工廠了。”林薇分析道，“如果他們在金豐糧倉綁的人，為什麼讓你去化工廠？就是要把你引開，讓你遠離證據。現在證據在我們手裡，他們急了，又想用吳明月把你釣出來。”
沈飛冷靜下來想了想，林薇說得對，自己有點想當然了。
就在這時，陳文軒匆匆走進來：“不好了，我剛才打電話的時候，聽見村裡有動靜——來了好幾輛車，正在打聽有沒有生人來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