謝宴也是一路連劈帶砍地砍到了617。
她的行事風格簡單粗暴,先是禮貌敲門,詢問有沒有人在家自己要查水錶。對方不回應之後,就三下五除二地把門板砍爛,再一腳踹開破碎的門。
等到揹著許澤進門逛一圈,搜尋無果之後,又向下一個房間前進。
許澤趴在她的背上,被這猛如虎的操作震驚。
謝宴砍爛第二個房間的門板時,他就忍不住問:「老大……我們一定要這麼殘暴嗎?」
謝宴停下來,稍微直起腰來:「要不然,你讓他們這麼殘暴地撕碎你?」
「沒。」許澤說:「我只是震驚你的操作。」
謝宴不置可否,只是掂了掂許澤,她問:「你的腿什麼時候長出來?」
許澤伸手向下摸了摸,嘆了口氣:「還在長,你先別把我丟下。」
謝宴點了點頭,然後舉著斧頭狠狠砍在了門板上。
木屑紛飛裡,許澤大驚失色:「不是,你這個門前怎麼就不問查不查水錶了?」
謝宴又是一砍刀下去,只是側眼看了看身邊616的門牌號,聳了聳肩。
「這個門不是的話,還能哪個門是啊?」
許澤:「那我們不先偽裝一下,免得打草驚蛇嗎?」
謝宴覺得好笑:「你和一個殺人碎屍犯講打草驚蛇嗎?」
許澤沉默。
謝宴一腳踹開門板,帶著他跨了進去,她說:「對方都這麼殘暴了,你能做的只有比他更狠。」
許澤還沒有來得及贊成,為她這句話鼓掌,就感覺到胸口傳來一陣力道——自己已經被謝宴反手推到了鞋櫃上。
他下意識的坐好,抬頭就看到謝宴舉起了砍刀。
而她的橫著的砍刀上方,赫然是一把斧頭,握著黑色斧頭的穿著灰色的衣服,臉上是黑霧凝成漩渦般的頭顱,沒有五官。
許澤對上那團黑霧的臉,就好像看到了對方的眼睛。
就好像被拉回了那個碎屍的下午,斧頭砍在他的胸口,砍斷他的肋骨,攪碎他的內臟……
「不要看他的眼睛!」
謝宴驚呼一聲,腳下踢著什麼東西,砸在了許澤的小腿上,許澤搖了搖頭,清醒過來看著謝宴,又不自覺的回想起樓梯下的……
謝宴會死在這裡嗎?
她會被切成無數塊堆在樓梯下的空間裡嗎?
啪!
「你發什麼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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