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許澤有些崩潰,他扭頭朝著地上的謝宴:「你這個瘋子,你有病吧?我惹你沒?」
「我平時就一純情男大,我平時穿的世界也只是末日囤糧……我怎麼就進了你這個瘋子的書?」
「我進你這個世界,你這個世界的東西殺起人來毫無規律,你自己都不能帶我跑出去,還不能我賣你了?」
他指了指腿,氣的牙癢癢:「老子甚至為了你,還搭上了這麼條腿,我欠你多少啊?」
謝宴又再次閉上了眼睛,只扯出一個笑反問:「我沒揹你一路砍到這裡嗎?」
「早知道你是揹著我送死,我還不如在下面給你打掃——」
許澤的話一停。
因為他的背後……有東西在呼吸。
慢慢的,慢慢的呼吸…那股子呼吸裡微涼中又透著一點點纏綿的熱量,像是將死之人要撥出最後一口氣,帶著對生命的不捨,攀折成藤蔓,一點一點的纏上他。
他動不了。
謝宴低聲地說:「我用血寫字,在我的大綱上寫字,只寫了一個散。」
……
他們所處的恐怖世界是由作者筆下的大綱生長的,那張便利貼是謝宴寫的大綱。
大綱裡有一個散,卻不說為什麼散?
散了的東西還會回來嗎?散了的東西又為什麼散?散了的東西得到什麼才會散?
這些都是由生長的恐怖世界去補齊的。
或許剛才灰色人影的那一刀吸了謝宴的血,所以它暫時的散掉了。
但現在它或許需要新的血呢?
許澤想到這一層,汗毛倒立。
他問:「謝。謝宴……我能把它推到地上去喝你的血嗎?」
謝宴的回答有氣無力:「你可以試一試,不過我可不能再生。」
「……謝宴,我出門一定會去找個道士問問我是不是欠了你。」
許澤在說完這句話的瞬間,視死如歸一般。
他閉上眼睛,狠狠的抄起鞋櫃上的鞋,抓著鞋帶打向身後,然後猛地撲向謝宴。
沉重的斧頭在這一瞬間落下,在他的背上劃開一道傷口,血液噴濺裡,他趴在謝宴的身上,抱住了謝宴。
他死死地護著謝宴,半趴在地上拖著她往另一個房間,一邊拖一邊拿腦袋撞她的頭。
「我真拿你沒招了,把便利貼塞給我……」他奪過謝宴手裡的便利貼,惡狠狠地強調:「我就是剩一塊肉,你也必須把我抱出這個世界好好養著,知道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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